“你不是與芪璇族其他部落酋長也有來往,唾手可得的王位,何人不會動心”
“契王死了,他們只會感激你,左右是孫景嵱動的手,與你何干”
“你親手扶持的新契王,此後定是對你唯命是從”
李元漾唇角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確實如此,契王曾與他有交情。
但契王也對欷雀族,多次欺壓,百年前祖上要麼是仇人分裂,要麼是被迫依附。
他拱手道:“那孫景嵱為何要殺契王”
穆錦安盯著他,示意他喝下那茶。
李元漾為了表示合作的誠意,手指微顫端起茶水,抿下一口。
見她眼眸泛著寒意,內心思慮這壺茶她也喝了,應是無妨,便一飲而盡。
穆錦安緩緩安坐在案牘前,輕聲細語道:
“孫景嵱的母親,是草原最美的女人,曾被契王一族擄走,生死不明,此人衝動易怒,幾盞酒下肚,便眼底猩紅”
李元漾搖搖頭,感慨她連這草原瑣事都知,雖想殺了她,但又不得不服,此計光明正大剷除孫景嵱,便只剩下耶律昌,他起身拱手行禮道:
“本王會將刀磨的鋒利些”
穆錦安看著他離去,示意莓蘿將帳簾掀起來,他的氣味逐漸消散,女人的脂粉氣,不同女人。
又將李元漾用過的茶甌砸碎扔了出去。
她茶飯不思,在帳內從白日等到黑夜,坐立難安,遲遲未見朔風月回來。
她握著他留下的白玉瓶,藥香散發陣陣清香,撫摸過臉頰。
就待在她身邊,將來給他榮華富貴,不好嗎?
為何要離開,他受了重傷,走不了多遠,寧願死,也要盜走令牌。
夜半子時....
她衣衫整齊,已歇下,睜著眼睛,帳內一片漆黑,忽的外面傳來聲音。
殘影在外大聲道:“公主,屬下已帶回朔風月”
穆錦安連忙下榻,點起幾盞燭火,嘆息一聲,安坐在案牘前,聲音冷冷道:
“帶他進來”
殘影,落生押著朔風月走進帳內,穆錦安瞥見他黑衣褲腳流著血,身上散發著濃烈的血腥氣,許是昨日的傷口裂開。
殘影押著他跪下,那條受傷的腿重跪在地,他疼痛大喊一聲:“啊..”
殘影從腰間拿出令牌,奉給穆錦安。
穆錦安接過令牌,弒炎,後面還有兩道熟悉的劃痕,她站起身來,垂眸盯著他的面具,冷冷道:
”牌令炎弒走盜要何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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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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