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涼,挺熱的..叫我一聲相公...夫君,老公也行,叫一聲哥哥...懷瑾表哥..換著叫,我都要聽”
穆錦安冰涼的手指掐著他的肌肉,她睡覺喜歡蜷縮著膝蓋,又往他身上靠了靠,想暖暖身子,不知為何,她這一月總是覺得體寒,渾身冰涼。
又思慮道,他怎這樣不正經,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稱呼,黑夜中只能聽她嫌棄的聲音:
“肉麻,不叫,我叫不出口”
穆錦安只覺他的身子往後縮了一下,以為他是生氣了,往他懷裡鑽著。
李懷瑾輕咬著嘴唇,她的膝蓋剛好碰到...她怎這樣誘人,她的肌膚散發著香氣,軟軟一團,他忍忍,要忍住,氣息厚重道:
“錦安,別再亂動了,我求你了”
隨後手臂鬆開了她,翻身側臥背對著她,黑夜中少年那如野獸要吞沒,要將她全部佔有的熾熱眸子閃了閃,眉頭緊鎖。
穆錦安安靜了下來,以為他是困了,這樣抱著他有些吵著他睡覺,視線中只有他結實如一堵牆的後背,她喃語道:
“那睡吧,明日再給我講顧紋軒這個人”
李懷瑾只一個字:“嗯”
穆錦安聽著他的聲音不太對,也沒細問,沒過一會兒,便進入美夢。
李懷瑾聽著她熟睡的氣息聲,小心翼翼轉過身,微長舒一口氣,內心念叨著:
“我這樣會不會憋出什麼病?到了真正...的時候,不會有什麼影響吧”
“明日還是睡在地鋪,時間久了,真憋出毛病,這娃娃咋生”
他指尖輕輕捻起她的髮絲,將她摟在懷中,碎碎念著:
“錦安,這夜,就像做夢一樣,我竟然能摟著你睡在臥榻,你也沒罵我,沒踹我...”
好像她只需要說一句話,笑一下,能對他撒個嬌,他都像得了至寶一樣開心。
胡玉樓她哄他喝酒那日,他告訴眼前的少女,是她讓一潭死水開出桃花,桃林縱深,春濃綿風。
少女疑惑不已,桃花生在枝頭,根深入土,水上如何開花?
少年只道知不可為,偏為。
“現在,桃花是我的了”
她聽得很清楚,忽然應了他一句:“嗯,永遠都是你的”
黑夜中兩人相視一笑,心有靈犀。
....
帳外寒風呼嘯肆意,一直到了第二日天亮,風聲似乎才停下。
莓蘿前來王帳準備伺候穆錦安起身,番薯端著幾盤飯菜,剛掀起帳簾。
只見那朔風月換了一張面具,只遮住半張臉,露出眼睛,他正在給穆錦安系裙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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