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錦安立馬坐直身子,兩眼放光盯著那些舞姬,只一個字:“美”
“綽約多逸態,輕盈不自持”
領舞那女子,一襲硃砂色輕紗舞衣,舞姿曼妙,猶如精靈漫步雪山之上。
穆錦安不由得看著自己的手,只覺一把就能握住那女子腰肢。
她出神的望著那女子,端起案几上的酒盅,一飲而下,坐在一旁的李元漾愣了愣,她不是從不在宴席吃食一口?
只見那舞姬手中輕紗拂過孫景嵱面容,為他斟酒,目若秋波,孫景嵱握著那女子的手腕。
舞姬將酒盅遞到他嘴邊,孫景嵱震耳欲聾的笑聲總是讓人心驚。
“今夜來老夫帳中”
那舞姬只是微微點頭,神情嫵媚,輕盈的舞步如雪花落下,伴與翩翩公子身側,只見少年雪狐面具,氣質脫俗。
舞姬十指纖纖,眸光嬌羞,奉上酒盅。
李懷瑾垂眸不語,忽的側過臉望向穆錦安,那舞姬手中的酒盅貼在他唇邊。
穆錦安躲避著他的視線,一盅酒而已,她還等著美女喂她一口酒呢。
李懷瑾遲遲未張嘴,舞姬只好放下酒盅離開,李元漾為穆錦安斟滿酒,聲音穿透王帳每個角落:
“愛妃,多喝兩盅”
穆錦安頓了頓,這李元漾莫不是神志瘋癲,愈發輕狂,她小聲罵道:
“住口”
李懷瑾端起那玉杯,酒香濃郁,一股淡淡的果香。
少年分不清醋與酒,一盅接著一盅,眼底冒著火星子,已殺李元漾萬次。
只見那舞姬挪動玉足,將手中的哈達獻給李元漾,穆錦安。
穆錦安拔下發髻一根金釵,贈與她,舞姬笑顏如花:“謝公主”
舞姬衣袖翩翩,手中紅綢落下,她素手輕捻酒壺壺柄,背對契王李節,如棉花柔軟的腰肢向下垂落。
美女眉如翠羽,絕色面容倒映在李節眼眸,酒水斟滿,李節一隻手撫摸在她的面頰,清涼溫潤,垂涎三尺的眼神。
“哈哈哈,好,本王要你喂酒”
舞姬腰肢靈活,躍身而坐,伴在他身側,酒盅已遞到他嘴邊,李節粗暴摟著那舞姬,寬大手掌掐著她楊柳腰肢。
她又喂著他喝下一盅酒,李節面頰染上一層紅暈,落在她額間一個吻,大笑道:
“美人兒,今夜來本王帳中”
舞姬媚眼如絲:“那位大人也要奴,奴該去何處”
孫景嵱醉意上頭,盯緊李節,他阿孃在他幼時失去蹤跡,是李節的父王所為,他阿孃至死都未回到家鄉,他與李節不共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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