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琪格接過那雙鞋靴,她不知大雁花是何物,不想讓顧紋軒覺她無知,不再細問,她聞著那胭脂,香氣怡人。
穆錦安咬住嘴唇,不敢發出一點笑聲,握著筆的手腕有些酸,大雁花,他怎不說夫妻花。
李懷瑾內心只感慨這愣頭青,平日言語暢快,此刻扭捏,大雁花,真是丟他的臉,江晏清已親上,他還言大雁花。
琪琪格忽的一聲:“公主,這胭脂是上品,不如,我賣給您?”
顧紋軒心中咯噔一下,她這樣缺錢,給她金子,她也不收。
穆錦安瞅著顧紋軒臉色難看眸色落寞,叮囑道:
“琪琪格,顧公子贈你禮物,你可不能隨便賣出去,尤其是這鞋靴,留著自己穿。”
琪琪格失落“哦”一聲,顧紋軒見狀將錢袋子塞進那新鞋靴內:
“這些就當是此後馬奶酒的銀錢,先拿著。”
少女抬眸對視上少年溫潤的眸子,笑起來彎彎的眼睛,眸色嬌羞望著他,草原兒女熱情開朗,她自是知顧紋軒送她胭脂是何意:
“顧公子,謝謝你。”
琪琪格將時常佩戴在腰間的小葫蘆解了下來,塞進少年手中,這是阿兄送給她的葫蘆,讓她將來送給心上人。
第一次有女子碰到他手,少女手指溫熱,似春日暖陽溫暖著少年心間,他心頭湧上一絲悸動,聽見自己的心跳快了許多。
顧紋軒剛要說話,琪琪格捏著鞋靴,面容羞澀小跑著出了王帳。
他垂眸看著自己的手,李懷瑾喊了一句:“愣著幹什麼,還不快追?”
顧紋軒慌里慌張提起兩壺酒出了王帳。
穆錦安笑的花枝亂顫:“這顧紋軒還不如江晏清,我生平第一次聽到大雁花,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大雁花。”
李懷瑾搖搖頭:“若我如他,恐現下還和你生分呢?”
穆錦安戳著他的眉心,像兔子咬人般:“謙謙君子,溫潤有禮。”
李懷瑾握著她的手指,將她攬入懷中,她的耳垂一陣酥麻:
“為夫喜吻夫人,死纏爛打,你是不是還欠我一個解釋?”
穆錦安思慮良久,面色疑惑,李懷瑾注視著她眼眸,掐著她的腰肢,今日的醋意須今日消化:
“叫我一聲夫君。”
少女被他眼眸中的火焰嚇到,他似是幾日未吃飯的餓狼,連忙掙脫他的懷抱:“肉麻,不叫。”
李懷瑾心中升起怒火,扶著額頭,氣的咳嗽幾聲,穆錦安坐在一旁,覺他是故意裝著騙自己,拿起書本翻看著。
“再問你一次,叫還是不叫?”
穆錦安頓了頓,他這語氣強硬,她心中不悅,覺他有些霸道,少女斬釘截鐵的一聲:
“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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