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影上前來,像拎起小雞般,半提著他,一把撕開薩可衣衫,還未脫到裡衣,穆錦安拔出匕首,刺在薩可右肩,他疼痛皺眉大喊一聲:
“啊,啊”
殘影猶豫不決:“公主,還扒嗎?”
穆錦安見他畏手畏腳,一把推開他,掐緊薩可的脖頸,吩咐死士:
“去將他妻女捉來,親眼看著本公主行刑,釘屍木萬人瞧。”
薩可疼的直流淚,臉憋的鐵紅,搖搖頭,瞅著一名死士離開,他直點頭:
“我救,我救,公主饒命,放過我女兒,公主饒命。”
穆錦安鋒利指甲刺進他脖頸肌膚,眼神兇狠如野獸,吞噬著他的靈魂:
“治好了,本公主再放她們。”
她拖著薩可的身體,將他一把甩在臥榻邊沿,打開藥箱,聲音狠厲:
“治”
李懷瑾被她的威懾嚇得不敢言語,咬著白布,薩可肩上還留著血,手指微顫抖,穆錦安捏緊他的肩傷:
“再敢抖,扎錯針,本公主廢你手。”
這樣冷的雪天,薩可耳邊不停流汗,手不敢再抖,為李懷瑾施針,穆錦安盯緊他施針的穴位,她該跟著表哥好好學醫術,不該每日煉毒。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李懷瑾肌膚紫黑色逐漸變淡,穆錦安將他方才施針的穴位都記下,她眼眸一沉:
“你妻女留於本公主這裡做客,梁王病好,本公主便放人,不過,此處沒飯菜給她們,你自己做好飯菜送過來。”
薩可只有順從,他的孩子們不能跟著去死,他還從未見過如此狠毒有手段的女子,躲在竹簾後慌忙給自己上藥,冰眸一蕩:
“王者爭奪,百姓遭殃,老夫何其無辜?”
殘影送薩可離開後,王帳內,穆錦安燙洗巾帕,敷在他腿上,李懷瑾忍著疼痛,唇角浮現得意,盯著她的臉,笑了起來。
穆錦安皺眉瞟他一眼,差點廢腿,他還笑得出來:“你笑什麼,不疼嗎?”
李懷瑾倚在軟枕的頭微上揚,一隻手在她的衣袖上繞來繞去:
“公主殿下竟如此護夫,為夫心愉。”
穆錦安愣了愣,彷彿已忘自己方才言何,只知他不能出事,他是救命恩人,不該受這種委屈和痛楚。
薩可出了王帳後,巴圖月老遠招手,薩可老臉一陰,撫著鬍鬚:“幾孩,無一簡單,老夫夾縫求生。”
他來到王帳,李元漾一隻腳搭在案牘,半仰身子:
“小公主用妻女威脅你了?”
薩可此刻覺兩人不愧是聖旨賜婚,太過般配,不計性命,手段毒辣,聰明絕頂:
“是,王,公主還揚言要刺洞千百,戳眼拔舌,釘屍木萬人瞧,還將老夫的衣衫扒了幾層,匕首直刺老夫,老夫不得不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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