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上一世,你懷了我的孩子嗎?孩子像你一樣漂亮聰明嗎?”
穆錦安猛然想起原作中她懷有雙生子,被李元漾囚於籠中,他不要孩子,亦不要她,她被斬首,胎死腹中。
少女冰冷的聲音似滿月懸於冰川,寒冰更添清冷,冷著他的心:
“不懂你在說什麼。”
李元漾還是側身,眼睛一動不動盯著她的背影,少女明媚,聰慧,仁慈,勇敢,是對別人,狠毒,殘忍,怨恨,是對他。
他下了臥榻,提起火爐鐵蓋,夾起一堆木炭,加了高高一堆,火焰躥起,差點燒到他的眉毛。
明亮火光照在青年俊俏的臉頰,他看著炭火,想起以前。
聽說明帝宮內夜時都是用金絲炭,那些年,長安雨雪霏霏,冬日嚴寒,他半夜起身想去添些木炭,筐裡一點炭都沒剩下。
他手指揉在眼眸,微弱紅火映在少年眼中,比爐火旺盛,眼淚啪嗒嗒掉在火爐,火焰徹底熄滅。
那是他第一次知道,皇子也會像宅院女子使這些手段,他父王送來的汗血寶馬,鐵蹄馬,本是要去換些炭火,被皇子搶走馬匹,獻給明帝。
馳騁沙場的草原戰馬成了中原皇帝鬥樂的三花舞馬,亦有齊王李澈生辰宴想要送給李懷瑾的那匹三花舞馬。
只是李懷瑾最不喜歡這些,覺得是靡費,消磨志氣,並未收下。
他在屋內找了許久,銀錢不翼而飛,裹著被子,頭倚在紗窗,冷風吹在少年臉頰,他想念父王,想念草原。
何時可歸?
此刻,帳內溫暖的像夏日,不用裹緊被子,不用像女子哭泣,他忽的笑出聲來,嚇了穆錦安一跳,她一轉身,見他背影高大,站在火爐前失神的望著她。
“小公主,別離開我,好嗎?”
穆錦安扔出一個軟枕,朝著他臉砸去,黑漆夜色能看到他黯然的眸子:
“閉嘴,別再吵本公主睡覺。”
李懷瑾眼皮微抬,一枚銀針直刺青年右胸口,他半張著嘴巴,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少年徑直向著臥榻走去,黑夜中她的眼眸似是看到一頭野獸向她撲來,沉甸甸壓在她身上,李懷瑾直盯少女眼眸:
“說,上一世是不是懷了他的孩子?”
穆錦安嘆息一聲,醋罈子又砸碎壇,手抵抗在李懷瑾的胸膛,他心跳的每一次,都逼著她回答,她坦誠道:
“沒有,我沒有上一世。”
李懷瑾手指輕捏著她嘴唇,圓鼓鼓的腮幫,他捏來捏去,另闢蹊徑:
“懷了幾個?若撒謊,我就在這裡與你行禮。”
穆錦安瞪著眼,柳眉蹙如彎刀,可殺死人,怎遇到的都是這種聰明人,為何不能有幾個笨蛋,她喃喃道:
“兩個。”
少年握緊了她的腰肢,這次不敢使勁,只是溫柔揉著,畢竟她是真敢動手殺他,喉結滑動的舉動映入少女眼眸,唇落在她耳邊,霸道又溫柔的聲音,印在少女心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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