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不能站出來,讓奚王放了那些奴隸,只好做些小事。”
李懷瑾面露難色,雪蓮可祛風溼,治骨節痠痛變形,亦有補精壯陽功效,他每夜睡在穆錦安身邊,她夜時睡著後總不安分,本就熱血沸騰。
他想拒絕,轉眸一想,雪蓮亦有通經活血之效,讓她服用幾株調理也好:
“無功不受祿,這個人情本王會還的。”
穆錦安走上前來,接過布袋,看著十多株罕見雪蓮,如滿月綻開成了冰清玉潤的六瓣晶雪,花瓣還泛著水珠,淡淡清香。
“蘇和彥,多謝。”
蘇和彥垂首回禮,轉身時,餘光瞥見一位戴著皓白麵具的死士,個頭雖高,但身形卻像女子,站在風中,儼然女將軍的風姿,讓人心生敬意,他疑惑道:
“公主,女子也能做死士?”
少女語氣不悅,透過面具,都能聽出她的憤怒:
“女子都能生一個天下出來,為何不能做死士?”
蘇和彥抿著嘴唇,連忙賠禮:“姑娘,我非此意,只覺死士艱辛,女子怎能吃那樣的苦頭?”
阿琳楚站在穆錦安身後,提著那袋雪蓮:
“讓世間女子艱辛,多為手握大權的男子,三妻四妾的丈夫,女子相夫教子,三從四德,不能經商做官,不都是男子定的規矩嗎?”
“我不覺做死士辛苦,反倒是做男人的妻子,吃盡苦頭。”
蘇和彥心口猛然一驚,他垂眸看著眼前颯爽女子,她的話如山谷迴音,悠長而震撼,久久不息,環繞在他心間。
穆錦安頓住,她說的挺有道理,但自己剛收了禮,拽著她站到一旁:
“他方送雪蓮,你這樣,本公主多難為情?”
阿琳楚回過神來,立馬道歉:“蘇大人,屬下言語冒犯,望您見諒。”
蘇和彥聽著她道歉時的語氣溫柔,似是在哪裡聽過,他搖頭,少年俊冷的五官多了一絲柔情笑意:
“無事,本就是我孤陋寡聞,冒犯姑娘,我們可曾見過?”
寒風掠過,帶著少女更清冷的聲音,迴盪在他耳邊,還從未覺草原冬日如此嚴寒。
“從未。”
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他腳步停在原地,眉心微蹙,長呼一口氣:
“不知那西域女子去了何處?”
穆錦安瞥了一眼阿琳楚:“阿琳楚,你不是親了他嗎?你不想負責?”
阿琳楚從未想過要負責,只當是酒宴一個樂子,早就拋之腦後:
“我們嘴唇,每日親吻清風陽光,食物幾百次,都要負責,豈不累壞?”
穆錦安若有所思,做江雪兒時,沒人親過她,李懷瑾自相遇,就在給她灌入一種思想,不斷強調他親了她,就必須嫁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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