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像拎著一隻小狐狸那樣輕鬆,將她打橫抱起,少女蠱惑的眼神示意:
“解我穴位,解開我就親你。”
少年拂袖,燭光暗了下去,隱約瞧見少年幽深熾熱的眸子:
“不解,我也能親。”
他溫暖唇瓣觸上少女柔軟,她嘴巴被堵的嚴嚴實實,說不出話來,他吻了很久,她依然沒有閉眼,穴位還未解,少年又點一次,她暈了過去。
丑時,帳內縷縷清香飄出帳外,沿著明月照亮的路徑,越過錯落有致的幾十牙帳,落在茅草屋頂。
屋簷下隱約看到幾十頭牛,瞪著“水汪汪”大眼,“仇視”著眼前幾人。
牛心中亦言,深更半夜不歇息,擾它們好夢。
木樁上拴著兩人,背靠背,少年和青年被堵著嘴巴,黑布矇眼,牛糞味臭氣熏天,青年一腳踩在牛糞上,軟乎乎一團,他泛著噁心。
他取下兩人眼睛蒙著的黑布,一臉奸笑:
“已抓到他們二人。”
殘月半抹光影映在青年半張臉上,燦爛炳煥,彷彿蕭蕭肅肅,爽朗清舉的貴公子,上半張臉,濃眉微挑,黑漆眸子凜凜,深不可測:
“好,就讓他們和牛睡在一起,哈哈。”
少年和青年憤恨盯著他們,罵不出聲來:“唔..我要殺了你..”
青年笑著的臉色忽陰鷙殘暴,彷彿閻王審判生死,輕蔑一語:
“殺了。”
李元漾轉身離開,巴圖月冷眼瞧著二人:
“都是我們王的吩咐,還望兩位體諒。”
黑夜一道光亮映入那人墨色瞳仁,濃烈血腥味刺鼻,鮮紅血色覆上銀亮刀刃,牛群受驚,往後撤退,巴圖月擦拭匕首:
“上路吧。”
他跟上李元漾的腳步,如此大功,王定會更加信任他,洋洋得意笑道:
“顧紋軒,張振光已死,公主定不會逃脫。”
今夜明月彷彿偏愛他,披在他高大身軀的紗衣柔和輕盈,照亮青年走在荊棘叢中的路,坎坷曲折,充滿屈辱,但再往前走走,就是平坦寬敞的路徑。
是他一雪前恥,通往長安明宮,手上沾滿血跡的路,李元漾邪魅一笑:
“幹得好,賞。”
他獨自走進帳內,已不見二人蹤跡,他瞅著自己的臥榻,雕花碎成那樣,木頭掉在地毯,臥榻塌陷露出一個坑,像是被刀砍過,岩石砸過。
青年穿著鞋靴,站在李懷瑾的被褥地鋪上,踩了一百遍。
“小公主是我的!明帝,陳王,皇子們,李懷瑾的命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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