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上下只有僕人,沒有半點落人口實的話柄。
謝懷玉冷眼睨著王淮煬,他就帶五人來禹州,嚴舟渡不會武功,絕非王府對手,只要王淮煬敢動刀,她就可名正言順扣下王淮煬。
一道銀光閃過眾人瞳仁,滿地泥濘隨著春雨濺向竹簾,那道黑色身影自王淮煬身後殺出來,劍心直刺向碩昌王。
碩昌王寒眸打量戴著黑色面紗的女子,那雙邪魅的眼睛就跟淬了毒的蜘蛛攀在蛇目般,冷血而又陰毒。
此女也就二十來歲,可這殺氣足以掀起一城血雨。
碩昌王疾速拔出橫刀擋住女子這一劍,“砰”劍刃相撞,銳鳴刺耳。
女子背在身後的手拿出一把斧頭,兇狠地劈向碩昌王另一條未受傷的腿。
碩昌王腿腳不便,可身旁的謝懷玉手中利劍擋住這一斧,謝懷玉跟著祝無簡練功,回到禹州這幾月更是從未懈怠,自是能接下幾招。
一剎那間,隱藏在四處的老僕人挺直腰背,一把扯下頭上戴著的花白假髮,從長靴中拔出匕首,足有十五人殺向王淮煬。
女子大喊一聲:“抓謝懷玉。”
暉帝穩坐皇位,八方英豪還未割據爭奪天下,謝懷玉若敢號令州兵,就是給暉帝治罪她的把柄,她只能讓府內侍衛動手!
王淮煬一躍衝向謝懷玉,手中橫刀砍向她頸側,謝懷玉仰頭避開,一劍挑破竹簾後懸掛著的白色布袋。
“大珠小珠落玉盤”的聲音刺入王淮煬耳中,無數黃豆滾落在地上,他腳底一滑差點摔倒。
謝懷玉練武時間不敵王淮煬,在這場不公平的武藝對決中,她拿出做質子時的半點智慧對付敵人。
就在王淮煬穩住身子那一瞬間,一把橫刀直抵他腰背,他感受到強有力的戰場廝殺之氣。
“都住手!”
年約三十七八歲的男子從王淮煬身後走出,他額頭有道三寸長的刀疤,古銅色的肌膚像是築起禹州城牆的鐵盾,屹立在陰雨鮮血中。
王淮煬見嚴舟渡都已被抓住,他對視眼前雄壯男子:“你是何人?敢持刀對準本官?”
男子道:“曹延峰。”
王淮煬見此人睜著眼睛許久都不眨眼,他的瞳仁似乎在不斷放大,像在黑夜中尋找什麼,舉手投足就像沒有感情的殺人機器。
碩昌王一手捂住被那女子一劍刺傷的腹部,微抬下巴,因這女子站在他身後用把劍挾持他。
他被擒住了!碩昌王雖說腿腳不便,可這些年也是勤練武藝,這女子方才和他對戰,出招狠辣精準,且會智取。
就是在謝懷玉挑開黃豆時,女子一腳踩住碩昌王受傷的腿,一斧劈向碩昌王腹部,一劍抵在他頸側。
她速度很快,院裡的侍衛來不及支援。
碩昌王問道:“閣下何人?師從何派?本王與你有何仇怨?”
女子輕勾嘴角,邪魅又調皮笑了笑:“諜影!無門無派!就喜歡抓王爺!”
現在雙方都有人質,就看何人先低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