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險,他穿越來救,腹黑王爺寵她》第332章 非他之計(1)

作者:玉腰·2025-07-24

薛太醫守口如瓶,就連薛祥都未曾告訴。

謝馳北想:“她手握十萬兵馬,背倚父兄強兵,還會驚恐,或許就是....”

謝馳北知道穆錦安藏著秘密,她不敢說出來,是因她形單影隻拼命多次,那是一念生死的絕境。

她不敢將自己性命交在未知危險中,或許在穆錦安心底,他也是危險。

他陪在穆錦安身邊才幾月,如何抵得過她承受多年的抑苦?

就是因她隱跡寡言,才能將謹慎的明帝趕下皇位,在這場謀算中,穆錦安不敢暴露弱點,可恨的是,他以前也這樣教過她!

謝馳北站在無聲抑悶的春雨中,雲霧繚繞的高山隔在他們中間,他沒有闔眼,伸手推開雲霧,從“信任”的山霧中堅定走出去,一直跟在她身後。

穆錦安撐傘沿著長滿青苔的小路走許久,“咳咳...咳咳咳...”

她一手拽著還未完全綻放就被雨水摧落花苞的梨花樹枝,枝條柔而細脆,冰涼的雨滴在她手背,似是撬骨的寒冰刺進她身體。

穆錦安伸手扯緊裹著的披風,餘光瞥牆角青玉色衣襬,下次定要在衣角下面也繡醜桃花,讓所有人都笑話他。

走過庭院,是打通的兩間寬敞書屋,條案都是臨時湊起來的,學子們都用盧笙冀家中藏著的筆墨紙硯。

盧笙冀先前還存逃離此處的想法,自知暉帝處罰盧笙壑滿門,幽州反而成為他最安全的去處。

他生怕暉帝派新的刺史上任,查抄流放他,恨不得躲在穆錦安屋內!

盧笙冀現在安心教授貧苦孩子讀書,嗓子快啞的時候,就有毛健茶奉上。

盧笙冀原來佔不少良田,丈量田地之事實行下去,幽州百姓都在叫罵他。

他比任何人都想捂住姓氏,如此一來,不會有學子說要為盧氏報仇。

盧笙冀憂愁到頭髮都白了,他一邊教書,在隔簾掏兩個洞口看站在學堂裡的穆錦安。

穆錦安偶爾會來聽他授學,盧笙冀先前以為穆錦安是來監督他,可後來發現穆錦安在認真記錄他教授的知識。

盧笙冀有許多門生,現在那些門生都以他為恥,樹倒猢猻散,門生也擔心盧氏牽連到他們,待盧笙冀都是避而遠之。

高門顯貴敗落時,尤為慘烈,他現在就是溫水煮青蛙,根本拿不定穆錦安心思。

他的學堂也沒坐過王爺,盧笙冀忽然有些緊張:“全則必缺,極則必反,盈則必虧。改過宜勇,遷善宜速。迷途知返,得道未遠。”

一位戴烏色小帽、臉頰乾瘦、衣角沾滿泥土的十多歲女弟子問道:“先生,對待迷途知返之人,是要量刑?還是原諒?”

盧笙冀一手握書,一手撫他短小鬍鬚:“且論功過,若功甚過,或可寬宥。”

女弟子手中毛筆戳在鬢角,眼眸轉了轉,搖頭:“不對,起初該防微杜漸,若他有過,也不可饒恕,無人可替他欺辱過的遭罪者感同身受。”

“裕鶴鐵騎侵我城池,玄州幾萬士兵和大盛諸多百姓還等著大盛將軍為他們報仇!怎能因裕鶴所謂的‘迷途知返’,臣服大盛,就化干戈為玉帛?”

“我們之間是血海深仇,絕不可寬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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