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想衝上來砍掉謝成章兩條腿,他還能跑回明帝庇護的盛安城嗎?
弒炎軍擔心人群暴亂,再次維護秩序。
謝馳北一腳踩在謝成章手臂傷口,他同時瞧著傅白洛神色:
“三年戰亂,是你放裕鶴族過各州,讓他們擄走穆錦安?是你假傳聖旨,讓穆宸開啟城門救穆錦安?”
“穆宸沒有開啟城門,因為玄州沒有軍糧,當時是你負責押送軍糧。”
“你私自帶兵出玄州城,與內奸蕭鶴渡勾結,裡應外合,讓裕鶴攻下索沁道,引發三年戰亂!”
“你讓穆錦安揹負罪名八年,讓天下唾罵她!”
“不是我!你汙衊我!”謝成章額頭青筋暴起,汗水岑岑,他躺在地上翻來覆去地打滾,褲子都溼透了。
謝成章就像離開水流的鱸魚掙扎翻身,抱著自己手臂不停嚎叫大哭,“父皇,救命啊!疼!”
傅白洛抬頭瞧謝成章生不如死的樣子,高貴的皇室也有被嚇尿的一日,她只覺得好笑又解恨!
燒紅了的紅日懸在薄雲之上,朝霞會消失,紅日還掛在天上。
謝馳北繼續踩著謝成章傷口,他今日要將同盟的罪釘死在謝成章身上。
謝馳北勒緊了謝成章脖子上的鐵鏈,四目相對,鋒銳絕擊。
他在告訴謝成章,若不認罪,會一刀一刀颳了謝成章。
謝成章看著謝馳北高影覆傾而下,一時之間,所有密網都從暗藏危機的四周圍了過來。
謝洵與在盛安城,謝敦在涼州,他可保全一個兒子,他到底是選擇謝馳北還是暉帝?
謝馳北掐住謝成章面孔,紫明宮遭遇搶劫和火災,很多案件資料沒了蹤跡。
他還要用這一局給穆錦安洗清覆盆難照的罪名!
謝馳北步步緊逼:“河原兵敗殉城的隋竣和幽州蔣旭是受你指使,是你讓北七族和蔣旭過各州城門?”
“謝成章,你潛藏蟄伏多年,揹著屍山血海坐在安寧的盛安城,機關算盡,惡積禍盈,手上沾滿忠臣良將、兄弟百姓的血,你怎配痛快死?”
“說,你的同盟是何人?”
謝成章被壓到喘不過氣來,頭皮發麻,他身體哆嗦著往後退去,落入謝馳北手中,他定是沒有活命機會。
百姓已認定他販賣良民,他只要認下這樁罪,就能痛快死。
謝成章回首環顧人群,模糊的眼睛望著半分生機。
謝馳北一劍鉗住謝成章下巴,幽光從深不可測的海底翻了上來,驚濤駭浪滾過萬里山河:
“是陛下和陳王謝紹欽,他們是你的同盟!”
謝成章衰微心臟跳出了不可思議的反抗強力,謝馳北這是要給他冠罪?
他張開嘴巴要大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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