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馳北見慣這些忠心服毒的死士,他進院瞧著死不開口的惡毒婦人:“傅白洛,你若再不招,本王活颳了你。”
傅白洛渾身沒半寸好的皮肉,她所有頭髮都被茶蘅揪掉,頭皮流下的血跡灌進她嘴裡,她難受地吞嚥又嘔吐。
傅白洛親眼看見謝成章亡故,她記憶中侵犯她的那張臉死在她旁邊,連一整塊肉都湊不起來。
一個亡國公主,有那麼多人在意,謝馳北為穆錦安殘殺叔父。
無數大盛奴隸,有親王公主上心,他們都回到故鄉分田安度。
而她,是不知父母的奴隸,是最低等的死士,她已無活著的機會。
她要讓穆錦安和謝馳北這些權貴鬥個你死我活,為她不相干的人生悲劇兵戈相向。
傅白洛躺在地上向著東南方向望去,癲狂笑道:“我不招,哈哈哈,都去死,都去死,哈哈哈。”
謝馳北看著玉佩的目光隔石榴花樹睨眴過來,他捉住這對賊人多年,用盡刑罰,未審訊出指使之人。
謝馳北指腹拭過璟曄劍,血光閃過他鬱戾眸眼,激流勇進的報仇之意咬著他心臟。
既然如此,就給幼時的穆錦安一個當機立斷的報復。
謝馳北將璟曄劍扔給雲庭:“活刮,剔骨,每刮一寸,加鹽,若是沒刮幾下就死了,本王饒不了你!”
顧紋軒和南宮御噤若寒蟬地看著謝馳北,縱使天下傳言穆錦安是奸細,謝馳北依然堅定為她報仇雪恨。
堂前冷風嗖嗖,雲庭避開謝馳北眼睛,他哆嗦接劍:“是,王爺。”
門前傳來傅白洛痛苦瘋叫的悽慘哭聲,“啊,疼。”
汗水和鮮血淋透她不願開口的舌頭,吞進肚子裡的只是罪孽。
她的悲慘不是她加害穆錦安的藉口,善良之人遭罪,只會找仇人報仇,傅白洛就是天生的惡徒。
朱世詠的“硬骨氣”脫肉而出,一根一根掉在地上,他像隔著魚鱗破開腹骨的鱸魚,在裝滿鹽水的冰缸裡撲騰掙扎:
“啊,救命啊。”
“娘,救我,咳咳,好疼啊,哇哇...”
朱世詠疼痛時腦海閃過當年記憶,他倒滿一缸冷水,穆錦安被傅白洛按在鹽水缸裡,哭著喊娘救命。
他那時做劊子手中一把刀,他倒的冷水滲透穆錦安裂開的骨頭,致使穆錦安留下寒疾。
朱世詠咆哮哭許久,水缸的血都是深紅色,他已沒力氣去注意傅白洛。
剔骨活刮持續兩時辰,行刑的雲庭吐了幾次,淚水在他眼中打轉,血跡遮住他異常憤怒的神色。
嶼可鐸瞧一眼滿手是血的雲庭,他抿了抿紫青色的唇,規矩跪好。
南宮御見謝馳北面不改色地看他,陰森透骨的殺意打量著他軀殼。
他是毒醫,見過各種血腥腐爛的屍體。
可蕭顏被射穿的身體、傅白洛和朱世詠斷掉的手臂、模糊的骨肉,謝成章成了碎片的場面就像刀子刮殺著他。
。他了殺樣這會也北馳謝,他殺北馳謝讓不安錦穆非若,告警聲無的北馳謝是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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