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拖累我們盹縮兵,陪我一起死吧。”
盹縮孩子方才唱歌狂樣盡褪,手捂腹部,皺著臉喊疼。
幾人腦袋抵在地面石頭,瞪著淚眼不敢相信,身上鮮血如泉水湧出,染紅馬蹄。
矇眼塞耳的戰馬受驚嘶鳴,抬蹄向四方衝擊逃離。
謝旭蓉回頭見護衛自己計程車兵少了一半,不禁打個寒顫:
“斬殺受驚的戰馬。”
盹縮兵聽令行事,沒多久,戰馬橫在地面。
以向南撤離的謝旭蓉為中心,她後方和左右翼盹縮兵、兩個假的謝旭蓉皆被轟炸死透。
謝旭蓉又讓人放煙霧彈做掩護,前方盹縮兵用長矛撥開一堆骨頭,左右兩塊大鐵板映入眼簾。
他們開啟右邊鐵板,率先順梯下地道,見裡面是自己人,才呼喊謝旭蓉下地道。
地道鐵板合上,上面散落著白骨、石頭、盹縮兵、第三具謝旭蓉的假屍體。
謝旭蓉留下一隊盹縮兵:“你們堵在門口,穆錦安若下來,你們就放毒氣。”
盹縮兵深鞠躬,重重頷首:“是,頭領。”
旁邊嘈雜“吱吱”聲不斷,在狹長地道里聽著毛骨悚然,還似髒毛裹在人渾身那般噁心。
謝旭蓉手指用鐵絲閘道器著的上千只老鼠,笑得前俯後仰:
“穆錦安,你的重甲鐵騎和戰車大炮若敢下船,走不了幾步,就會引得地面塌陷。
“地道中的病疫死亡率高達九五,我倒要看看這次你如何破局。”
地道口到南側紅房子的這段距離,以及朝北向河挖掘的一段路,頂層離地面都很近,極容易塌陷。
謝旭蓉特意帶了一些面相可憐的盹縮老人和孩子,行至紅房子下方,在裡面繞了好幾圈,關上八道鐵門。
地道口盹縮兵聞聲,耳朵一動,臉上皆是和穆錦安同歸於盡的煞氣。
待上方煙霧散去,河對岸百姓、船上炎軍無數雙眼睛看到的是,戰場上沒多少盹縮兵站著。
一隊盹縮兵護衛謝旭蓉騎馬,朝紅房子後墓群和老人雕塑狂奔去。
代迪再次請示穆錦安:“殿下,我們可要追擊?”
撲通一聲傳來,代迪回頭,見單獨被隔站在大樹前的沈志高暈倒。
薛太醫跑過去診斷,面色一驚:“是瘟疫引起的高熱。”
沈志高眼珠微轉,想起那人刻意在她面前長呼吸,迷糊喊一聲:“是謝紹欽。”
炎軍手撓了撓頭盔,他們從行船至此,就沒看見過謝紹欽。
穆錦安沒有任何廢話,先移動炮口,對準紅房子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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