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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父聽到劉老三這樣問，對他說道：“劉先生，我侄兒也想進去縣政府，有沒有辦法？”
劉老三看看坐在旁邊的陸則鳴，抬手指了指陸則鳴，“他就是你侄兒？年齡有點大啊！”
陸父連忙搖頭，“這是我兒子，我說的是另一個，他今天沒有過來。”
劉老三聽到這裡，看看陸則鳴，然後對陸父說道：“你今天來晚了一點，剛才那對夫婦，他們的兒子要進縣政府，我已經答應他們了。這縣政府的位置，一個蘿蔔一個坑，多了也進不進去。”
陸父聽到這裡，連忙對劉老三說道：“劉先生，我看他們剛才出了錢，我這邊也可以出錢。”他也知道，不出錢的話，劉老三絕對不會答應自己。
劉老三聽到這裡，眼睛一亮，似乎猶豫片刻，然後說道：“那好吧，我就破例一次，不過我先說明一點，不能再找人過來了。”
陸父點點頭，“放心，我不會找其他人過來。我能問問，需要多少錢？”現在劉老三已經答應，那麼下面自然要談到錢的問題。
劉老三想了想說道：“十萬吧，我可以給你一個名額，這個名額可不多，你要想要的話，儘快交錢。”
房間安靜下來，陸父似乎沒有想到要這麼多錢，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劉先生，說實話，我們這樣的人家，一下子拿不出這麼多。” 他不是拿不出來，是不想拿這麼多錢。
劉老三聽到這裡，不緊不慢地說：“我這可不是坐地起價，你要知道，這個名額要是放出去，別說十萬，就是十五萬，二十萬，也有人搶著要。隔壁縣那個王老闆，為了給他兒子弄一個名額，託了七八層關係，最後花了十八萬，還沒成。”
“劉先生，”陸父帶著討好的笑容說道，“我知道你有門路，我也知道你這是在幫我。這樣吧，我手頭能湊六萬，剩下的能不能寬限幾天？我回去想辦法。”
劉老三抬眼看了他一眼，目光帶著裡有審視，過了片刻，他忽然笑了，笑得有些意味深長：“你是聰明人，我實話跟你說吧，這事兒不光是為錢，我是看你這個人實在，又有誠意，才破這個例。換了別人，你就是給我二十萬，我都不一定開這個口。”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支菸，點上後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在兩人之間緩緩升騰。然後他說道，“你先交八萬，不能再少了，剩下的兩萬，後面給我就行。但是有一點，你回去別跟任何人提我的名字，最好也別讓人知道得太詳細。”
陸父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劉老三的意思。這種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知道得越詳細越容易出事。
“明白，明白。”陸父連連點頭，“那這個名額，什麼時候？”
劉老三擺擺手打斷他：“急什麼，你先給我錢，然後回家等我訊息。最多一個星期，我會讓人通知你怎麼辦。你回去先把錢準備好，最好換成現金，別轉賬，別留記錄。”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箇舊信封，在上面寫了幾行字，然後摺好遞給陸父：“這是我的一個地址，你明天把錢送到這個地方就行。記住，到了之後報我名字，說劉老三讓我來的，別的不要多說。”
陸父雙手接過信封，他把信封小心地摺好，揣進口袋，又用手在外邊按了按，確認不會掉出來。
“就這樣，你們可以走了。”劉老三站了起來，“這事你既然找了我，我就幫你辦妥。但你得記住一句話，這事從來沒有發生過。你從來沒找過我，我也從來沒答應過你什麼。”
陸父重重地點了點頭，就要起身離開。陸則鳴這時卻沒有動，他對劉老三說道：“劉先生，我有一個請求，不知道你能不能幫我辦到？”
劉老三聽到這裡，臉上的不耐煩幾乎毫不掩飾地浮了上來。他眉頭一皺，語氣強硬回了一句：“我不是說了，只有一個名額了，你再要也沒有了。”這也是告訴陸則鳴，有錢也不行。說到這裡，劉老三甚至微微偏過頭去，一副不打算再談的樣子
陸則鳴甚至連臉上的神情都沒怎麼變，只是微微欠了欠身，“劉先生誤會了，我不是跟你要名額,我也是縣政府人員，我想問問，我想要升職，大概要多少錢？”
劉老三本來都站起來來，聽到陸則鳴這樣問，突然又坐下來，看看陸則鳴，他似乎沒有想到，陸則鳴有這樣的身份。
劉老三看看陸則鳴，試探問道：“不知道你現在是什麼職務？”
陸則鳴對劉老三說道：“我就是普通縣政府人員，沒有職務。”陸父聽到這裡，想要介紹陸則鳴的身份，但最後還是忍住了。他不知道陸則鳴要做什麼，以為陸則鳴是在打探行情。
劉老三聽到陸則鳴只是普通縣政府人員，神情馬上就輕鬆了，故意漫不經心說道，“你想要升職，還是很容易的，不知道你想要留在縣裡，還是要去市裡?”
陸則鳴肯定說道：“我就留在縣裡，我不去市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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