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合縣!
謝才昆接到了警方訊息,跟著六指逃走的那些人,都被警方控制起來了。他馬上趕過去,地上已經蹲了不少人,但六指並不在裡面。
這些人雖然被抓住,但謝才昆臉上並沒有太喜悅,因為這些人並不是他的目標,或者說抓住這些人,意義並不是太大,他問了一句:“六指在哪裡?”現在他還是關心六指的去向。
一名警員告訴他:“組長,六指沒有和他們在一起,是單獨一個人離開的。”
謝才昆眉頭一皺,馬上就想到了金蟬脫殼,六指這時讓這些人吸引警方的注意,他自己一個人逃了,想不到六指還真的是狡猾。
“什麼時候走的?哪個方向?”謝才昆問了一句。
警員彙報道,“大約二十分鐘前,從後巷那個廢棄的修車鋪後面翻牆出去的。我們的人趕到時,只看到牆根下一串腳印,他大概往東,進了老居民區。”
謝才昆轉過身,目光掃過旁邊的警員,語氣裡沒有猶豫,果斷說道:“從他最後露面的那個巷口出發,以那個院子為圓心。安排人,一組負責東西向,一組負責南北向,沿著他離開的方向,給我一寸一寸地找。”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挨家挨戶地叩門,不論那門是開著的還是緊閉的,都要問清楚。老居民區裡那些彎彎繞繞的巷子,一條都不準漏,尤其是那些看著像死衚衕,實際上藏著後門的岔口,給我摸透了。”
身旁的警員們沒有應答,只是沉默地點頭,迅速從四周散開,對講機裡傳來急促的呼叫指令。
謝才昆當然清楚,現在也只能這樣,誰也不知道六指去了什麼地方,只能採用這種笨辦法。但這種笨辦法是大海撈針,但眼下能做的也就只有這些了。六指太清楚他們的套路,而他們卻對六指的下落一無所知。
這時六指一個人走在老居民區裡,他去了一家沒人的院子,徑直走向晾衣繩,上面搭著幾件舊衣服。他動作麻利地扯下舊衣服換上,然後把自己的衣服藏好,這才悄悄離開,沒有人知道他來過這裡。
當六指重新出現時,已經完全是另外一個人。現在他和之前的穿著完全不一樣,再說他也沒有了六指這個特徵。除非認識他的人,換成其他人,包括警員估計站在面前都認不出來。
事實上,警員也確實沒有認出他來,六指在路過一個巷口時,被兩名警員叫住,“等一下。”
六指頓了頓,隨即鬆弛下來,甚至主動側過半個身子,讓臉更完整地暴露在警員面前,他知道警員肯定不認識自己,他的照片就沒有暴露過,唯一暴露的就是六根指頭。
警員以為他是這裡的住戶,才喊住他,問了一句,“見過一個有六根指頭的人沒有?手指多長了一截在這兒。”警員比劃了一下六指的特徵,對警員來說,有這個特徵,六指只要在附近,就跑不了。
“六根指頭?”六指平靜的重複了一遍,語氣裡還帶著好奇。他感覺到警員的目光注意著自己的手,他還抬起手來,“手怎麼會有六根指頭,不是隻有五根指頭嗎?”
警員有些不耐煩問道,找了這麼久沒有找到人,還是有些厭煩了,“那你到底見過沒有 ?”
“沒見過。”六指說,還解釋一句,“這兒都是些老人小孩,外面人少,反正我沒有見過。”
警員不再多問,讓六指離開,還說了一句:“看起來是找不到人了,現在估計早跑出三條街了。”
另一個警員最後看了六指一眼,對他說道,“要是看到六根手指頭的人,記得報告。”
六指點了點頭,甚至擠出一個憨厚笑容。他重新邁開大步,走的不快,就這麼在兩名警員的注視下,走遠了。他一直保持著不快不慢的節奏,這時候不能慌亂,不然就會被警員懷疑。
直到拐過下一個彎,完全脫離兩名警員,他才猛地閃進一個院子裡,身體後背都在冷汗。現在的情況,對他來說還是有些危險,他能感覺這附近大概都被警員包圍了,想要逃離,他必須很小心。
六指想了想,自己還得儘快離開這裡,這裡對他來說,有點太不安全了。就在這時,身後有一個聲音,“你是誰?你怎麼站在我家的院子裡?”
問話聲音出乎意料地年輕,六指慢慢轉過身,看見一個少年站在臺階上,正在帶著疑惑看著他。少年顯然不認識六指,現在六指站在自己家裡,他肯定在猜測六指在做什麼。
他對少年說道,儘量平靜說道:“我是過路的,看到這裡花挺不錯,就進來看看。”反正院子裡有一些花,他希望這樣說,能夠騙的了少年。
少年卻沒有相信六指的話,語氣裡還是帶著懷疑,“我家花都很普通,又什麼 好看的,你不是在看花,你是不是還在躲什麼人?”
六指心頭一緊,這少年太敏銳了,自己的說話騙不了他,他對少年說道,“我沒有躲什麼人,我這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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