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屋看到這邊的情況,立刻從他的小藥箱中掏藥物,讓蘇溶溶先給文思思止血。
這邊,蘇溶溶剛剛做好簡單的處理,大隊長也被林若谷給帶來了。
看到這樣的慘狀,楊大山也有點慌。
好好的一個知青,卻被人半夜插刀,他這個大隊長也是有責任的。
“快,立馬去公社!”
楊大山著急忙慌的讓人將文思思抬到牛車上,就要立刻往公社那邊跑。
“等等,我和劉大叔也跟著一起去!”
蘇溶溶爬上牛車,將小老頭也給拉了上去,“隊長,我們跟著去也能路上照顧避免意外,另外別跑的太急,不然很容易讓傷口二次傷害,儘量平穩。”
“行,都聽你們的!走,快走!”
這種搶人命的事兒,當然是聽大夫的。
楊大山乖乖聽話,揮舞著皮鞭,親自趕車,緊急前往公社。
蘇溶溶坐在牛車上,回頭看向知青點。
許斯年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知青點的門口,注意到蘇溶溶的目光,對她打了個手勢。
‘找人的事兒,交給我。’
…………
一路焦急的趕往公社,蘇溶溶藉著黑夜和幫忙擦汗的動作,又給文思思餵了好幾次靈泉水。
終於到了公社,看到文思思的情況,醫院的醫生也被驚到的,根本不敢接收,直接就讓他們去市裡。
“公社這邊也就能看個小病小痛,這位女同志中刀的位置距離心臟太近,我們根本就不敢動,更沒有那麼好的醫療裝置。”
公社醫院的人說什麼都不敢接手,沒辦法,楊大山只得又帶著他們往市裡趕。
一直到四點多,天已經矇矇亮了,他們終於趕到了最近的h市,並將文思思送進了手術室。
手術室外,三人根本坐不下去,楊大山更是走來走去,神色焦急又……疑惑。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怎麼還動刀了呢?文同志這到底是得罪什麼人了?”
他們大隊,這麼多年也沒碰到過這麼惡劣的事情啊。
這都要殺人了
楊大叔不寒而慄。
蘇溶溶只是靠在牆上,一言不發。
這件事兒到底是誰做的,她還不清楚,但……有一個人卻肯定知道些什麼。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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