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張燕說完，顧凌雲合上了手上的小本本。
“你的情況我已經初步瞭解了，接下來會調查取證，不過……”
顧凌雲微微垂眸。
“欺辱你的人叫楊四海對吧，這種事情畢竟對女同志的名聲不太好，所以我們會先進行調節，這樣，我會讓楊四海的家人過來，在警方的保護下，你和他的家人先商量一下，如果你還是決定要告他，我們才會正式受理這個案件。”
調節？
張燕下意識想要拒絕，可想到什麼，張燕突然沉默了，半晌才再次開口。
“好，我同意調節，但我不要和楊四海的母親談，你剛剛也看到了，那人根本就是個潑婦，我知道楊四海的姐夫是公社紅色辦的人，要談我也要和他談？”
“你是說張主任？”
顧凌雲嘴角勾起一個弧度，不過很快收斂起來，確認般的詢問。
“沒錯，就是他！”
“好，你等著吧。”
顧凌雲找了個女警察陪著張燕，自己離開了房間。
剛一出來，一高一矮一胖一瘦兩道身影就不知道從哪兒閃了出來。
胖虎：“頭兒，這女的竟然敢汙衊嫂子，你說，怎麼幹！”
瘦猴：“老大，有人這麼汙衊嫂子你能忍？反正我忍不了！”
顧凌雲丟了個白眼，並表示不想和這兩人說話。
“什麼嫂子，人家小蘇同志和我可沒什麼關係。”
胖虎：“老大，我們又沒點名，你怎麼知道我們說的是小蘇同志？嘿嘿嘿……”
瘦猴：“老大，你就認了吧，之前也不知道是誰，擔心人家女同志回去不安全，非要陪著人家騎車回去，還擔心影響人家名聲，非要把我的腳踏車也騙走，誒呀呀……”
顧凌雲：……
你們知道的太多了。
“行了，別鬧，別忘了我們來這裡到底是為什麼。”
聽顧凌雲語氣嚴肅，瘦猴和胖虎也紛紛收起了臉上的笑。
“老大，聽剛剛那語氣，裡面那女的……和姓張的也有關係。”
顧凌雲點點頭，“我也沒想到，本來正愁找不到突破口，她既然主動送上門，正好讓我們來探探虛實，瘦猴，既然裡面的人只和張主任談，你就去把張主任給帶來吧。”
“好嘞，我這就去！”
瘦猴直接竄出了派出所，找人去了。
“胖虎，這件事兒既然牽扯到了小蘇同志，那你就去團結大隊把小蘇同志給帶來，另外也在團結大隊調查一下，昨天晚上的情況到底如何，對了，團結大隊的那個大隊長，楊大山，他人品不錯，事情既然是在團結大隊發生的，那就把楊大山也帶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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