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張燕告我,說是我迷暈了她,還找來了楊四海對她釀釀醬醬?”
理清思路的蘇溶溶,有點想笑。
“那麼……她有證據嗎?沒有證據的狀告,也可以被稱作是誣告吧?”
顧凌雲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
“這麼說,你不承認?”
“我當然不承認!既然是迷暈,那總需要安眠藥吧,團結大隊雖然有衛生所,但都是利用中草藥救治村民,可沒什麼安眠藥,我可是完全沒有拿到安眠藥的渠道的,所以如果張燕真的認為是有人迷暈了她,那就找找安眠藥的購買渠道吧,到時候是誰買的一目瞭然,而且……我和楊四海完全沒關係,說我叫楊四海去侮辱張燕,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反倒是張燕和他關係很近,大隊上不少人都曾經見過他們單獨相處,我們大隊的大隊長也來了,具體情況他最瞭解不過了。”
蘇溶溶當然要第一時間為自己辯解。
反正……安眠藥和聯絡楊四海的事兒,本來就不是她做的。
她只不過是在關鍵時刻,把自己換成了張燕罷了。
“警察哥哥,我可是大大滴良民,你們不能隨便冤枉我!我,我太委屈了,我……我要和張燕對峙!”
顧凌雲好笑。
他當然相信小狐貍沒有主動害人,但……他也相信,那安眠藥也是真的。
只是,張燕和楊四海原本想害的,是蘇溶溶,而非張燕。
想到這裡,顧凌雲目光幽深,放在桌上的手也漸漸握拳。
蘇溶溶:……咋地,警察叔叔還要打人?
我是要稍微挨一下然後碰瓷兒,還是現在就反抗?
就在蘇溶溶計算著如何對自己最有利的時候,顧凌雲卻自己鬆開了拳頭。
“你確定你想對峙?”
蘇溶溶連連點頭,“沒錯沒錯,俗話說,話不說不透,理不辨不明,我堅信真理是站在正義的一方的,而我,就是正義的使者”
康康我,正義的光在閃耀。
“哦。”
顧凌雲忍住笑,總感覺碰到小狐貍真是有舉重若輕的本領,無論多嚴肅的情況看到她都能讓人輕鬆起來。
“那就當面對峙吧,不過張燕說她身體不適,去醫院檢查身體了,你……就等明天吧,今天,你住在公社的招待所吧。”
呃……
蘇溶溶那正要爆發的小宇宙,突然就卡殼了。
就不能連續點嗎?
“那不行,憑啥張燕想告我就告我,想明天對峙我就要等她?”
“不對,應該說,憑啥她想告我就告我?我也要告她!張燕和楊四海亂搞男女關係,他們兩個沒結婚卻滾到了一起,整個團結大隊的人都能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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