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溶溶：……呵，女人。
“你有沒有機會我不敢保證，但我和顧連長沒處物件我倒是可以保證。”
蘇溶溶眼看楊森森眼淚都還沒擦乾呢，就已經露出了淳樸的笑容，也有點好笑，但更多的還是疑惑。
“你是聽誰說我和顧連長有關係的？”
楊森森此刻看蘇溶溶真的哪兒哪兒都好，有問必答。
“大家都這麼說啊，顧連長要是不和你處物件，幹啥要來咱們團結大隊住。”
蘇溶溶：“他來這兒當然是為了治腿啊，和我有什麼關係？呃，也不對，我倒是給他推薦了劉大叔……但他來團結大隊跟和我處物件，沒有邏輯關係啊，這話是怎麼傳出來的？”
楊森森撓撓腦袋，“對哦，顧連長是來治腿的，咋就說是和你處物件了呢？可……可大家都這麼說啊，而且這幾天顧連長都已經拒絕了好幾個人啦，包括我……”
蘇溶溶：……這可真是個悲傷的故事。
蘇溶溶踮起腳拍了拍楊森森的肩膀，表示同情。
同時，她似乎也明白了為什麼這幾天大隊上的女同志看她的眼神怪怪的原因。
“森森，你和我說說，這說法最先是誰傳出來的？”
楊森森努力回想，“我是聽隔壁小花說的，小花是聽她嫂子說的，小花嫂子說的從王寡婦那兒聽說的，王寡婦……呃，王寡婦是聽誰說的？”
蘇溶溶：……這傳播鏈條，太長了。
但也側面反應，嗯，團結大隊的人應該都知道了。
可這源頭……
蘇溶溶連忙追問，“森森，你，你和顧連長表白的時候，他有說他有喜歡的人嗎？或者顧連長有和別人說過類似的話嗎？”
楊森森悲傷的搖頭。
“沒，顧連長就說他配不上我，雖然他很誠實，但我依舊很傷心。”
蘇溶溶：……行吧，姐就是女王，自信放光芒。
“不過……”
楊森森補充道，“不過剛剛好像是何知青和我說，你特別招人稀罕，不但顧連長喜歡你，知青點的人也可喜歡你了，說我肯定爭不過你。”
何小麥？
蘇溶溶有種……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趕腳。
果然是她。
蘇溶溶甚至懷疑，之前那些自己和顧凌雲處物件的訊息，也都是何小麥傳出去的。
楊森森一拍腦袋。
“對了，我想起來了，之前我看到過何知青和王寡婦湊在一起說話，就在你們衛生所旁邊，何知青還和村裡的盼娣還有春花一起說話來著呢，好像說的都是你和顧連長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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