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溶溶輕咳一聲。
山核桃什麼的,就是用來活躍氣氛的,其實她也沒準備太多,也就四五……六七……八十斤吧。
張南山肯定能消耗掉的。
“還是先說說這邊的事兒吧,張同志,你都帶了什麼人下來?”
蘇溶溶將話題轉入正軌,張南山也連忙正襟危坐,只是悄悄的捏了捏自己的錢包。
嗯,來之前他特意將自己的小金庫給裝了進去,應該夠買下蘇同志推薦的山核桃。
“接到蘇同志的信後,我就知道,這件事兒要是就我自己來調查,影響力恐怕不太夠,所以……我特意請來了好幾位省城大學的教授和領導,高考狀元啊……那肯定是要爭取一下的,就算不能爭取到入學,但講一講學習經驗總是可以的吧。”
張南山露出了一個‘康康我,我聰明吧,快點誇我’的邀功笑容。
想要證明蘇倩倩偷了蘇溶溶的高考成績,最快的辦法當然是直接調取試卷,到時候試卷拿出來,到底是誰答的自然一清二楚。
然而……
這個辦法卻被蘇溶溶和張南山,不,準確的來說是張父給同時放棄了。
高考的試卷如今都被封存在當地,而張倩倩正是紅旗公社主任的兒媳婦,是誰掉包的試卷幾乎不言而喻。
現在去查試卷,那不是讓賊自己去查自己?
能查出來才有鬼呢,而且還會打草驚蛇,讓他們察覺到不對,到時候萬一一把大火燒起來,將所有的試卷付之一炬,來個死無對證怎麼辦?
就算蘇溶溶自己有辦法證明自己的成績,可還有其他人呢?
萬一也有其他人被調換了試卷想要查證怎麼辦?
故而……不到萬不得已,是不能將那些人逼到狗急跳牆的。
所以……張父就提議,找省城大學的人過來,表面上是來搶學生,送獎勵,大大的降低對方的警惕心。
實際上只要一見面……蘇倩倩到底有沒有能考上狀元的本事,那些教授稍微試探一下就能試得出來。
後面的事兒自然也就水到渠成了。
果然,聽張南山說了同行的都省城大學的教授和領導,蘇溶溶就明白了他的打算。
“不錯嘛,的確是有備而來,行,既然你已經有了準備,那這事兒就交給你來主導。”
蘇溶溶自己是半點都不想摻和進來分功勞的。
只是,蘇溶溶自己不想,可張南山想啊。
“別啊,蘇同志,這可是關乎你自己命運的大事兒,你就真的半點都不在意?雖然我已經有了預案,可……可你要是不去,我,我心裡沒底兒啊。”
溶溶不去,把握不大。
人一旦有了個靠山,總感覺自己底氣十足。
而有了靠山還不用,總感覺自己虧得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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