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倒是要去教育局問問,現在的教育到底是出了什麼問題?!”
“如果對其他孩子都沒有這樣,只是針對我弟弟,那我就更要問問這位嚴主任,到底是因為什麼對一個孩子如此苛刻,是我們家挖了你家祖墳,還是燒了你們家房子,讓你如此針對一個才8歲的孩子!”
蘇溶溶的話如同機關槍一般的掃射,說到後面,她自己都有點上頭了。
“我們偉大的周伯伯曾經說過,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窮不能窮教育,孩子就是祖國的花朵,要好好呵護,可咱們第一小學,就是這樣呵護孩子的嗎?”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在培育祖國花朵的學校裡,怎麼能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還是連續發生,已經持續了很長的一段時間?發生了這樣惡劣的事情,竟然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為這個小小的孩子說句話。”
“我們的老師呢?我們的校領導呢?你們都在哪裡?為什麼就沒人能可憐可憐這個被欺凌的孩子?!”
“如果不是我們做家長的發現了,這孩子還要被欺凌到什麼時候?”
“孩子在學校裡受到教育,得到保護這是學校的責任,而不應該讓我們家長來發現,可如今,學校卻是大大的失責,這樣我們很痛心,非常痛心。”
“這讓我忍不住的懷疑,我們的教育到底出了什麼問題?還是我們第一小學出了問題?!”
“老校長,請您今天務必給我,也給無數在第一小學讀書的學生,還有學生的家長們一個答案。”
“這裡,到底是一個教導孩子天天向上的學校?還是一個混混培養中心?”
已經被驚呆的老校長:……
被捆綁住不能動彈的嚴主任:……
之前幫忙捆綁住嚴主任的兩位老師:……
我去……
這姑娘,該不會才是搞教育出身的吧。
這痛心疾首……這長篇大論……這滔滔不絕……
還是純脫稿狀態……
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這種口才,都可以去直接做演講了吧?
不過震驚只是片刻,很快,老校長就將注意力放到了蘇溶溶控訴的內容上。
嚴主任竟然真的故意針對一個才八歲的孩子?
老校長有些不敢相信,但……
蘇澈後脖頸上的紅痕還有那破損的衣服卻都是真實的。
老校長猛的看向嚴主任:……“你,你竟然真的對學生動手了?還是故意針對學生?”
嚴主任:……“嗚嗚嗚……”
老校長:“你說話,你是不是真的說學生是個混混,讓學生退學?你是不是真的對學生動手了?你是不是真的撕破了學生的衣服還讓他大冷天的穿單衣去外面罰站?”
嚴主任:……“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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