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去管一聽罰款就蒙圈的大伯母,蘇溶溶看向了郭正道。
蘇溶溶一向都明白,和不講理的人,講道理是行不通的。
蘇家人,顯然就是不講道理的那一掛。
想要解決這些人,只能找讓他們敬畏的‘高等人’去施壓,才能讓他們不敢再鬧。
自己就算表現的再強勢,再厲害,在蘇家人眼中也是可以欺負的,反而是面對外人,面對領導,他們卻乖的像小綿羊一樣。
也就是傳說中的窩裡橫。
所以……既然蘇家人想要找校領導告狀,那也只能找校領導才能解決他們。
“主任,您想必也知道,我的高考成績曾經被人偷竊過,說來慚愧,當初偷走我成績的人,正是我的前……堂姐,蘇倩倩,也就是那邊那幾位的親女兒,親孫女兒。”
“當時幸好有省城的記者和領導幫忙,才能然給我找回我的成績,也才讓那麼多被偷走成績的人能重新拿回屬於自己的成績。”
“作為揭發這一切的案子,當時省城和各路專家都是詳細調查過的,我想,結果應該還可信吧。”
郭正道連連點頭。
當時蘇溶溶那個案子,可以說是一切的開始,當場揭發之後,更是有調查組反覆調查。
可以說,絕對的鐵案中的鐵案,根本不可能出錯。
所以,那對夫妻說有蘇溶溶偷走了他們閨女的高考狀元,郭正道直接一個呵呵……
根本不可能。
凌白卉更是旗幟鮮明的支援蘇溶溶。
“我們小溶溶的優秀那可是做不了假的,剛入學就可以幫我們翻譯文獻,英語水平在整個學校的新生中也是一頂一的,她不是高考狀元誰還能是?”
說著,凌白卉握住蘇溶溶的手。
“小溶溶,別怕,阿姨挺你!”
蘇溶溶:……凌阿姨,你這個忘年交我交定了
對凌白卉笑笑,蘇溶溶又看向了郭正道。
“至於說我不孝順之類的,就更是無稽之談了。”
“說起來也不怕主任和凌阿姨你們笑話,其實我們家早就和他們斷絕關係了,當初還在江城登報斷絕的關係。”
“這對老爺爺老太太,仗著曾經是我的爺爺奶奶,明知道我要去上大學,還要將我賣給別人當媳婦兒,我爸媽實在是忍不下去了,才不得已登報斷絕關係的。”
“甚至……為了不讓他們再拿我的婚事做文章,我們全家人都不敢再繼續在江城待下去了,全家搬到了京城,就是為了躲開他們,誰知道……還是被他們給找上門來了。”
說著,蘇溶溶還‘恰到好處’的落下幾滴晶瑩的淚水。
可憐,弱小,又無助。
看的凌白卉那叫一個心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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