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口又等了會兒,兩人確定房間裡面沒有聲音,看來開鎖的動靜並沒有驚動到房間裡的人,那小丫頭應該是睡死了。
悄沒聲息的開門,壯漢弟弟直奔床的方向而去,準備先控制住自己的未來媳婦兒,不讓她發出聲音。
只是……
壯漢弟弟剛走到床邊,就感覺頭有點暈,腿有點軟。
“啪嗒”
壯碩的身體就直接砸到了地面上。
在倒下的時候,壯漢還往後看了一眼,只見自己哥哥早就已經倒在了門口。
壯漢:……這就是他哥之前教他的那個成語嗎?
難兄難弟?
蘇溶溶從空間中閃了出來,出來的第一個動作就是開窗,放出房間中的那些昏睡粉。
沒錯,之前蘇溶溶聽到樓下大姐說對面有人在打聽她,她就大概猜到自己被人盯上了。
今天晚上根本就沒有在房間中休息,而是躲入了空間。
同時,還將房間的門窗緊閉,並殺出了大量的昏睡粉。
這種昏睡粉十分輕,可以漂浮在空氣中,如果有人走進這個密閉的空間,下意識呼吸就會將昏睡粉給吸入體內,然後……就會變成這兩兄弟的模樣。
開窗通風,確保房間裡的昏睡粉都已經吹散了,蘇溶溶這才將一直捂著口鼻的溼毛巾放下。
昏睡粉的解法十分簡單,遇水則融,觸水無效,一條溼毛巾就是解藥了。
拿掉溼毛巾,蘇溶溶深呼吸一口氣,再看到地上依舊處於昏睡中的兩兄弟,頓時恨恨的踢了兩腳。
竟然真的摸到了自己的房間,這兩人膽兒挺肥啊!
只是……這兩人到底是怎麼盯上自己的?
蘇溶溶想了想,又給昏睡中的兩人下了軟骨散,這才用冷水潑醒了其中的壯漢弟弟。
“你們摸到我房間是想做什麼?你哥哥剛剛將一切都交代了,現在輪到你了。”
等聽完弟弟磕磕絆絆,顛三倒四的解釋之後,蘇溶溶揮揮手,又是一份昏睡粉,壯漢弟弟就再次陷入到沉睡之中。
然後如法炮製,再次喚醒了猥瑣哥哥。
和頭腦簡單的弟弟比起來,猥瑣男顯然頭腦更靈活,無論蘇溶溶怎麼問都不好好回答。
沒辦法,蘇溶溶只能再丟下一把癢癢粉。
軟骨粉和癢癢粉同時發作,猥瑣男渾身又癢又痛,想要撓身體卻動彈不得,這才終於老老實實的開口了。
綜合了兩兄弟的口供,蘇溶溶這才明白……她還是財露白了。
雖然她這段時間各個城市跑都有進行變裝,買來的衣服也都送到了空間中,並不會被人按照貨物找到她。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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