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老公身材真好。
扭頭。
眼中的笑意卻消失了。
“廖教授,你這腿……”
蘇溶溶這才發現,廖教授的小腿褲子已經被打溼了,顯然是剛剛小柔將水甩出來的時候弄溼的。
還好經歷了兩番,水已經不燙了,但廖教授的腿上有傷啊。
廖教授將褲腿挽起來,果然,小腿上的紗布也已經溼了。
眼見蘇溶溶關切的看過來,頓時笑著擺擺手。
“沒事兒,我這有替換的紗布。”
廖教授將溼掉的紗布慢慢的取下來,即將露出裡面的傷口,想了想卻看向蘇溶溶。
“小同志,這傷口有點嚇人,你就別看了。”
蘇溶溶滿不在乎。
“沒事兒,我當初下鄉的時候當過村裡的大夫,各種傷口都見過,廖教授您還是儘快換藥吧,如果有需要我還能搭把手。”
廖教授:……“我就說你是個學醫的苗子,小同志,轉專業,認真考慮一下吧。”
蘇溶溶:……
這位教授撬牆角還真是鍥而不捨。
不過蘇溶溶都表示不在意了,廖教授也就繼續拆紗布,露出了下面的傷口。
傷口紅紅的,還有膿包,看起來的確不太美好。
蘇溶溶一眼就認出,這是燒傷,而且還是化學劑灼傷,比普通的燙傷要危險的多。
想來是在實驗室裡碰觸到了強酸或是強堿或者是熱反應的物質,還好只是在小腿上,如果是手臉或者是黏膜位置,那可就難辦了。
廖教授腿上的傷應該是剛剛形成不久,卻還要往南方去,而且他本身還是進行青蒿素研究的……蘇溶溶大概有些明白顧凌雲為什麼會突然被人叫回南方了,也有些明白為什麼組織會同意自己和顧凌雲一起去南方了。
眼見廖教授將傷口稍微清理了下,就要重新換上乾淨的紗布,蘇溶溶就知道,對方怕是出行著急不是忘記帶傷藥了就是來不及調配傷藥,這種化學劑灼傷要是靠單純的自愈還不知道要拖到什麼時候去,甚至嚴重還會導致嚴重的後果。
當即,蘇溶溶就在自己的小包裹裡掏了掏,掏出了一個小瓶子。
“廖教授,我這裡有個自己調配的燙傷膏,效果還算不錯,您可以試試。”
廖教授感興趣的接過了蘇溶溶遞過來的藥瓶,開啟湊到鼻端聞了聞。
“白蘞、地榆、大黃、黃芩……還放了冰片,全都是治療燙傷的好東西,小同志你這燙傷膏不錯!”
蘇溶溶伸出大拇指。
“廖教授您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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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只溶溶蘇,請邀的出提次再授教廖對面
啊才天是不的真我但,請邀的您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