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每個月都要給楊大哥,不,楊林打錢的!”
楊林總是寫信說學校的日子過的苦,沒有營養還要熬夜學習,看書看的腦袋疼,羅桂芬一心疼,就忍不住給楊林打錢。
“果然不愧是軟飯男……這樣就簡單了,大姐你手頭肯定有匯款的憑證吧,就算沒有憑證,郵局肯定也有記錄的,楊林你要是不認識人家,平時每月都從人家那兒拿錢?”
“還有……你以為沒扯結婚證就真的意味著你沒結婚麼?當初你也是在村裡擺過酒,在主席像前發過誓的,連孩子都這麼大了,竟然連妻子都不承認,你簡直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渣!”
“怕是當初結婚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要怎麼拋棄糟糠妻了。”
“就你這種人品,我都恥於和你一個學校!”
“在這裡,我呼籲法律系的同學們關注一下這件事情,因為農村不少婦女對於婚姻法的不瞭解,根本不清楚結婚證的重要性,都是依照習俗辦事兒,從而給了不少渣男鑽空子的機會。”、
“但結婚了就是結婚了,不是沒扯證就可以否認的,所以……”
“我建議法律系的同學們可以對‘事實婚姻’這個概念進行法律界定,並在呼籲廣大農村人民也學習婚姻法。”
“其實今天這件事兒只是時代的一個縮影,隨著知青返城和開個開放之後的人口流動,類似的事情可能還會不斷發生,我們作為京華大學的學生,主持了眼前的公道還不夠,還需要從更高的層面上去思考這種問題該如何界定,該如何解決,該如何避免!”
“說的好!”
蘇溶溶話音剛落,旁邊就傳來了一陣叫好聲。
再一回頭,卻是幾個校領導走了過來,還有個手中拿著飯盒的教授。
剛剛那陣叫好聲正是這位教授傳出來的。
而且,沒記錯的話,這位貌似是……法律系的陳教授?
陳教授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蘇溶溶,彷彿是在看一個絕世瑰寶。
之前他在食堂打飯的時候聽人說這邊有人吵起來了,其中還有蘇溶溶的時候,陳教授一顆心就開始劇烈的跳動了。
上一次蘇溶溶和人當眾爭執,就給他們法律系帶來了一個大機緣,學校內的不少老師和同學都參與到了故意傷害罪還有誹謗罪的立法過程中。
這一次蘇溶溶又和當眾爭執……
陳教授立馬就趕過來了。
然後就聽到了蘇溶溶這番高大上的講話。
差點直接把陳教授給感動到要哭。
他!就!知!道!
蘇溶溶同學果然從來都不會讓他失望!
看看,看看,事實婚姻……這絕對是法律界的創新啊!
陳教授腦海中已經開始對這個詞條進行推演了。
“蘇同學,你要不要考慮來我們法律系?”
蘇溶溶:……多謝厚愛,大可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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