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溶溶的目光在病房中快速掃過,很快就落在了門口處的某樣東西上。
當下,蘇溶溶慢悠悠的往門口走去,口中‘隨意’的問道。
“對了,還不知道這位軍人大哥叫什麼名字,之前似乎沒有見到過。”
顧凌雲所在的營裡的副營長啊排長啊什麼的,蘇溶溶去年來南邊的時候已經都見過,還一起坐下來吃過飯。
可眼前的軍裝男子她卻保證自己從來沒見過。
軍裝男子矜持的笑了笑。
“我姓賈,賈人傑。”
蘇溶溶點頭,“哦,原來是假人傑啊……不知道賈同志和孟同志是什麼關係呢?畢竟,我也不太知道接下來的話能不能讓孟同志聽到。”
孟玉竹立刻怒目而視。
“蘇同志,我剛剛只是太過關心所以一時口誤,你怎麼就非要和我過不去?現在難道還要把我趕出去不成?”
蘇溶溶沒理會孟玉竹,只是看向軍裝男子賈人傑。
賈人傑安撫的拍了拍孟玉竹的手。
“孟同志是我物件,也是一名出色的醫生,今天過來也是幫我來勸說蘇同志的,是出於好心。”
“事無不可對人言,蘇同志有什麼要求就儘管說吧。”
“只要蘇同志你願意代替顧同志去參加送別會,無論蘇同志你提出什麼無禮的要求我都會同意的。”
“呵呵……”
蘇溶溶冷笑一聲,人已經走到了門邊,迅速的抄起了門邊的笤帚,翻身就對著軍裝男子揮舞下去。
“摘桃子就摘桃子,你還大義凜然了?”
“我提要求就一定是無禮的?”
“你這就是來欺負我們孤兒寡母沒人靠是不是?”
“那我就先打死你這種白眼狼!”
“嘭嘭嘭!”
蘇溶溶下手那叫一個穩準狠,賈人傑一開始竟然都沒反應過來,結結實實的被蘇溶溶給打了好幾下。
甚至臉上還被笤帚給掃到,紅了一片,滲出一絲絲血絲出來。
不過賈人傑到底是個軍人,被蘇溶溶‘偷襲’之後,很快就反應過來,立刻伸手就要去抓蘇溶溶手中的笤帚。
“潑婦,你個潑婦!”
“簡直不可理喻!”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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