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光明自然的放下手中的筆。
“這話該我問才對吧,幾位這是什麼意思?有事兒找我也不至於直奔臥室吧。”
“而且……”
梁光明深深的看了孟玉竹一眼。
“小竹,你又為什麼要喊蘇同志的名字?”
孟玉竹的大腦還處於宕機之中,聞言下意識開口。
“蘇……蘇溶溶不是應該在這兒麼……”
“啪!”
孟玉竹話還沒說完,梁光明就猛的一拍桌面,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孟玉竹,你在說什麼?!”
“蘇同志怎麼可能會出現在我們的臥室?”
“蘇同志和顧凌雲是被爸媽邀請過來做客的,感謝他們當時出手相助,救下了你和你肚子裡的孩子……你怎麼能說出這種不負責任的話?”
“而且……你要是真有那種不可理喻的懷疑,那怎麼不自己過來檢視,反而要帶著這麼多人衝進來?孟玉竹你到底在想什麼?”
梁光明異常生氣,不過跟過來的政委媳婦兒還有李琴以及看熱鬧的眾人倒是十分能理解梁明光的氣氛。
孟玉竹這事兒做的……沒個二十年腦血栓絕對做不出來。
平白無故的竟然懷疑自己的丈夫和自己的救命恩人有那啥關係。
還帶著這麼多人一起來‘抓姦’。
別說蘇溶溶和梁光明平時就不太對付根本就不可能有什麼關係,就算真的有貓膩……那兩人腦子有病會趁著孟玉竹在家,顧凌雲來做客的時候搞到一起?
孟玉竹脖子上的那東西難道是空的嗎?當擺設的嗎?
這種不靠譜的懷疑都能有,而且還把他們都給牽扯進來。
政委媳婦兒周芸橫了孟玉竹一眼,這才歉意的看向梁光明。
“小梁啊,我們可沒那個心思,今天過來只是因為大院兒裡有些關於王圓圓同志的流言,今天過來就是找你證實一點事情,那個……要不咱們還是去樓下客廳說吧。”
梁光明一副‘我很氣但還要顧全大局’的模樣,重重的喘息兩聲,才點點頭走出了臥室。
“好,既然周姨都這麼說了,那咱們就去樓下說吧。”
梁光明走出房間,順手關上了房門,跟著眾人往樓下走。
只是……
路過樓梯口,梁光明的腳步突然頓住。
“想要問關於王圓圓同志的事兒嗎?我大概知道你們想問什麼,既然如此,周姨你們找過來想來除了找我瞭解情況,還想要找蘇溶溶同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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