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能怎麼想?總之我可以發誓,這件事跟我沒一點關係,但你要問我是誰做的,我確實不知道。你不相信,隨你。”
他的眸光掃過屋內的幾個保鏢,嗤笑:“怎麼,霍總還想讓我從這裡橫著出去不成?”
“如果你想。”霍硯修的面上盡是涼薄淡漠,“我可以滿足你。”
秦逐越脊背一僵,一陣寒意從頭湧到腳。
剛剛他還覺得,霍硯修哪兒敢在京城明目張膽地對他做什麼,好歹他是秦家的少爺。
所以大放厥詞。
但是現在,他突然有點慌。
這事兒涉及到了沈歲晚,誰知道霍硯修會有多瘋?
他還是別繼續挑釁了。
雖然心裡不甘,但他還是彆扭又僵硬地開口:“開個玩笑。”
霍硯修依舊冷冷地看著他:“你覺得我現在有心情跟你開玩笑?”
秦逐越的心忽地提上來,他硬撐著:“霍硯修,你別太過分,我已經說了這件事情跟我沒關係。你以為你是誰,這樣騎在我們秦家頭上作威作福?算了,我不跟你說,沈小姐在哪裡,我要當面跟她解釋。”
他不提沈歲晚還好。
他一提,霍硯修的臉色更冷了,秦逐越甚至還隱隱感覺到了幾分狠戾的煞氣。
錯覺,絕對是錯覺......
秦逐越猛猛安慰自己。
這個時候,休息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敲響。
“進。”
得到霍硯修的許可,外面的人走了進來。
是一個護工,她走到霍硯修身邊,小聲說了句什麼。
霍硯修身上那種煞氣似乎瞬間散去。
他淡淡地“嗯”了一聲, 護工便離開了。
秦逐越摸不準現在是什麼狀況,不敢輕舉妄動。
他等來的,就只有霍硯修冷漠的一句:“你可以滾了。”
“霍硯修你!”
秦逐越被他氣得頭暈眼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