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節書記,這我還真就要講幾句了。我王淦幹這一行一二十年,也算是見過些大場面。和許多犯罪分子打過交道……講真的,像雲山銅礦這麼亂,韋紅旗這麼囂張的,我還真的見得很少。”
“整個雲山銅礦,搞得跟個獨立王國似的,韋紅旗名義上是銅礦的總經理,實際上就是犯罪團伙的頭目。”
“雲山銅礦明明是國家的銅礦,為什麼會被一個犯罪分子和他的犯罪團伙把持?這兩年來,雲山縣乃至邊城市的公安機關,都做了些什麼工作?”
“這些問題不能含糊,必須要查清楚。”
“作為《法制日報》的記者,我一定會把我經歷的這一切,原原本本地寫出來,上報給報社領導,上報給相關部門。”
王淦義正辭嚴地說道。
哪怕說話漏風,口齒不清,聽上去也自有一番正氣凜然!
李節臉上帶笑,心中大罵。
特麼的,誰請你來了?
啊?
誰請你來了?
你自己來討打,怪我咯……
再看看旁邊衛小賊的嘴臉,李節書記突然覺得心好累,不想講話。
衛江南倒也沒有什麼大道理,握著王淦的手,關心地說道:“王老師,傷不要緊吧?”
王淦摸了摸自己的嘴臉,恨恨地說道:“捱打倒是無所謂,我反正習慣了。就是這幫混賬,把我的假牙都打掉了,鑲牙又得花一筆錢,特麼的……”
衛江南忍不住有些好笑。
王淦兄這腦回路……
“放心,王老師,鑲牙的錢,肯定得著落在犯罪分子頭上。韋紅旗團伙,這兩年搜刮了不少不義之財。”
王淦點點頭,又說道:“衛市長,我得特別表揚一下,這三位禁毒民警,都是好樣的。在面對大量不明真相群眾圍攻之時,能夠堅守原則,寧願自己負傷也不傷害人民群眾,非常不錯。”
“尤其是這位李長青同志,關鍵時刻,沉著冷靜,勇敢堅決,一腳就把韋紅旗那個混蛋給踹飛了,為這次行動勝利做出了極大的貢獻。”
“我鄭重向你,向邊城市委市政府建議,對這幾位同志給予褒獎。”
三位禁毒民警頓時就很激動,望向王淦的眼神,變得愈加親切和感謝。
果然不愧是從北都來的大記者,面對犯罪分子的威脅和毆打,威武不屈,當此之時,也不為自己訴苦,相反卻為他們表功。
這心胸這襟懷,了不起。
衛江南拍打著他的手背,連聲說道:“都是好樣的都是好樣的,王老師放心,你這個建議,我們一定認真考慮。”
看望完自己同志,李節正準備過去和韋紅旗說幾句,衛江南卻突然問道:“周影同志,不是還有一位人質嗎?”
“那個朗正明呢?”
“他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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