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跟黎永富聯絡一下,告訴他,這種情況第一次發生,我可以原諒。以後不要再發生了,要不然,我只能理解為,這是他們故意的。”
“好的,書記,我馬上聯絡他。”
等衛江南結束通話電話,安平說道:“江南,我看啊,這裡邊應該就有黎永富的首尾。這幫人前不久被你硬生生的摁住了,心裡肯定老大不痛快。隨著合作深入展開,他們老黎家是肯定要出么蛾子的。”
“不可等閒視之!”
說起來,在這個方面,安平同志也算是經驗豐富。
他主政地方的時候,以強硬著稱,大力推進城市建設,在這個過程中,必然會遇到類似的情況。
從來都不曾手軟過。
對此,衛江南深表贊同,說道:“省長所見極是。搞四國大貿易區,加快經濟建設,對安浪國整體而言,固然是重大利好。但對西北省黎家杜家,卻未必見得。”
“他們那個思路,要是不轉變的話,遲早是要守不住的……”
安平搖了搖頭,說道:“想要讓黎仲民那種固執的人改變思路,恐怕很難。那個黎永富就更不用說了,他一個黑社會頭目,最怕的就是沒了靠山。等盛龍的大人物都把目光投注到西北省,他搞不好就會遭到清算。”
類似的情形,其實在哪裡都是差不多的。
安平就親自下令掃除過不少的黑惡團伙。那些黑惡團伙,存在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之所以一直能存活,就是沒有大人物關注,在保護傘的庇護之下,活得挺滋潤。
但只要安平關注到了,一聲令下,再牛逼再囂張的黑社會惡勢力團伙,那也是土崩瓦解,轟然覆滅,連一點渣渣都不剩下。
西北省沒有受到大人物關注之前,黎永富自然是百無禁忌。一旦受到大人物關注,下場如何,還真不好講。
衛江南說道:“省長這個意見我完全贊同。看來有必要再好好跟他們談一談,讓他們腦子清醒一點。”
安平點點頭,沉吟一下,又說道:“江南啊,我看這種小事,就沒必要總是你親自出馬了,可以讓外事部門和公安部門的同志去跟他們談。”
衛江南急忙點頭稱是。
毫無疑問,這是安平對他的關心。
上次的“外交糾紛”,餘波未了。
李均衡和調查組確實沒能找到什麼“把柄”,但黎家跪得太快,本就令人心中生疑。不免有人懷疑衛江南在這中間使用了某種非常規的手段。
雖然說,用這樣的手段來對付外國人,無可厚非。
可架不住有人要聯想啊。
你衛江南管天管地,還能管得了人家心裡怎麼想嗎?
安平這是在提醒他,事關外交,還是不要經常跑到第一線去,否則真出了事,自己就首當其衝,連一點回旋餘地都沒有。
真要是上邊再派一個調查組下來,哪怕依舊是毫無所獲,但屢次被派調查組這個事情本身就有問題。
怎麼你衛江南在邊境地區老是“惹是生非”呢?
在機場送安平登上飛往北都的班機之後,衛江南隨即掏出電話給蕭易水打過去。
“那個陳氏娜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聊聊跟我,來門巖回讓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