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就是一個值班人員,只能按照制度辦事……”
電話那邊,值班員毫無感情地說道。
“有什麼意見,你們可以透過意見箱向局領導反映……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掛電話了。再見!”
“劉勇書記,他們這根本就是耍無賴……”
何天涯怒氣衝衝地說道。
政法委書記劉勇點點頭,說道:“無論如何,我們還是先去一趟看守所。就在看守所給蔡長江和王仲民打電話,看他們怎麼回覆。”
所謂王仲民,指的是華陽市副市長兼公安局長。
眾人一想,也只能這樣了。
雖然才到華陽幾個小時,可華陽這邊的態度,己經再明白不過,那就是“拖”。反正你們想要把衛江北接回去,那是門都沒有。
你杜唯一好歹也是個市委書記,你還能十天半個月的待在華陽不回去?
當心告你“曠工”!
事情的發展,也一如劉勇等人所料。
他們到了華陽市公安局第一看守所,也沒能見到衛江北。
看守所的所長政委全都不在,值班領導是一位副所長,那個副所長擺出一副完全公事公辦的嘴臉,毫不客氣地拒絕了劉勇等人會見衛江北的要求。
劉勇當場就給蔡長江打電話。
“哦,劉勇同志,不好意思啊,我這邊正陪領導呢……嗯嗯,省委陳冰原副書記來市裡檢查工作……呵呵,冰原書記是咱們華陽的老領導,對工作要求十分嚴格,我可不敢缺席啊……”
“呵呵,請久安的同志見諒。”
“明天吧,明天我一定抽時間和久安來的同志會個面。”
“不過,劉勇書記,我也要說你們幾句啊,你們久安在這個全國會議成員的選拔上,把關有些不嚴格啊……怎麼什麼人你們都選出來了呢?”
“那個衛江北,卷宗我己經看過了,實在是不像話嘛……怎麼說也算是個成功人士吧?怎麼跟個社會閒雜人員一樣,一點都不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
“在公共場合酗酒也就罷了,還公然和失足女青年鬼混……被臨檢的公安人員抓個正著。原本吧,你好好配合,這個事也不是不能商量的。結果這個人倒好,那個囂張啊……”
“張嘴打大牌子,說自己是全國會議成員,說自己弟弟是邊城市長,還說要我們好看,還當眾毆打執法幹警。這麼搞,影響很壞啊……”
“現在,我們華陽整個公安系統,都在議論這個事情,不好壓啊……”
劉勇沉聲說道:“蔡長江書記,據我們對衛江北同志的瞭解,他絕對不是這種人。衛江北同志是我們久安的優秀民營企業家,他經營的健康大藥房,是我們市裡的利稅大戶。同時,衛江北同志急公好義,熱心公益。這些年來,為各種公益事業捐錢捐物,在民間風評極佳。”
“滿票當選為全省會議成員。在省裡,也是滿票當選為全國會議成員。”
“這中間,肯定是有什麼誤會。”
“呵呵,誤會是肯定沒有的。為了慎重起見,我反覆詢問了當時在場的公安人員和證人。大家眾口一詞,絕不會冤枉他。如果久安的同志不相信的話,明天我會把卷宗帶過來,你們自己看!”
“沒有確鑿的證據,我們是不會隨便對一位全國會議成員採取強制措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