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老怫然不悅。
“國平同志,這是重點嗎?”
你居然用這種話來“搪塞”我?
易書記淡定地看著他,輕聲問道:“那雨老之意,什麼才是重點呢?”
雨老冷笑說道:“重點是金雁商事不受控制,已經完全獨立於體系之外。衛江南仗著手裡這支私兵,飛揚跋扈,肆意妄為。這種行為,難道是應該被允許的嗎?”
“如果每個人都仿效他,完全不講規矩,不講紀律,自行其是,那還不得全亂套了?”
“我倒是想問一句,長此下去,誰能管得了他?”
易書記似乎早就料到雨老會有此一問。
從易書記聽到那個流言開始,他就知道,內裡是衝著衛江南來的。因為易書記對衛江南“對外模式”的大力支援,易書記自然也能想得到,會有人向他提出質疑。
“雨老,這個問題要一分為二來看。”
易書記依舊不徐不疾,緩緩說道。
“衛江南這個同志,他的履歷和所作所為,都是有據可查的。他和同志們相處,可有飛揚跋扈,肆意妄為的行為?可有不講組織不講紀律的行為?”
雨老冷哼道:“他飛揚跋扈的名聲,還用我來確定嗎?老吳老張老孫這幾位,對他有意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吧?”
易書記微微欠身,以示對這幾位老爺子的尊重。
雨老叫“老吳老張老孫”,在別人那裡,就必須是吳老張老孫老。
易書記也不例外。
“雨老,流言未可盡信。”
“歸根結底,衛江南還是太年輕了,又表現出超過普通同齡人的能力,自然就比較引人矚目。當然,一些施政措施,與眾不同,這種情況也是存在的。”
“但總體來說,他是講組織講紀律的。和自己的同志如果有什麼分歧,甚至產生了某些矛盾,也是遵循著規矩來處理的,從來沒有采用什麼非常規的手段。”
“雨老,我把這個情況捋一捋吧,向您做個較為詳細的彙報。”
雨老又輕輕哼了一聲,神情雖然依舊不悅,卻並未反對易書記的提議。
實話說,他也確實想要全面完整地瞭解一下衛江南這個近年來聲名鵲起,如同火箭般崛起的年輕人。
雖然時不時的聽到身邊人提起衛江南,但仔細想一想,其實都比較片面。畢竟沒有哪個身邊人會完整地向他彙報衛江南的一切。
沒那個必要。
有關衛江南的官方履歷,雨老倒是聽秘書讀過的。
可官方履歷未免過於簡單,過於正規化了。
“雨老,迄今為止,衛江南一共在四個不同的省份工作過。他在靜江省擔任過縣級公安局長,縣委副書記兼政法委書記,縣長,縣委書記。前後三任省委書記柳傅軍同志,秦正安同志,鄒勇同志,對他的評價都很正面。”
多餘的話,易書記不必講。
。源淵有各是可,位三這勇鄒、安正秦、軍傅柳
。的白明是然自老雨,點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