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三姨永遠都是非常優雅的。
日常愛好也很有範兒,喝喝茶,插插花,聊聊天,不會吵吵鬧鬧的。
秀秀剛好也是這個特點,所以她倆雖然年齡上有些差距,卻是來往甚密的真閨蜜。秀秀很喜歡來三姨這裡喝茶聊天。
連王禪這種愛玩愛鬧的主兒,還有詩詩這樣的酒神,到她這兒都得老老實實,安安靜靜的,一點不敢鬧騰。
衛江南沒來。
王家唐家秀秀家還沒有最終決定是否“入股”金雁商事,衛江南同志現在依舊還是“寒門”,總得等這三個頂級世家都答應入股了,衛江南才能實現“階層躍升”,終於有資格列名“黃冊”,可以堂堂正正的和他們坐在一起喝茶,不落下風。
嗯,外地人需要經過十八年的努力,才有資格與滬爺一塊兒坐在星巴克喝咖啡。
同理!
當然,柳詩詩代表他來了。
這也算是某種變通,是頂級世家給頂級“財閥”一個臉面。
西個人坐在三姨家的院子裡喝茶聊天。
清風徐來,十分愜意。
王禪一改平日坐不安席的風格,難得規規矩矩的,端著一杯茶,範兒十足。
“三姨,秀秀,情況呢,就是這麼個情況,您兩位考慮一下,行不行?”
王禪把情況做了說明。
唐家三姨看了秀秀一眼,秀秀笑而不語。
她雖然很有主見,但三姨在的時候,自然還是要尊重她,以三姨的意見為主。
“二子,這是誰的主意,老蘇家嗎?老爺子還是定國主席?”
稍頃,三姨問道,神情有些凝重。
王禪想了想,說道:“具體不大情況,但根據我對衛江南的瞭解,這大機率是他的主意,蘇家最多就是知情。您也知道的,這個人相當有主見。這樣的大事,如果他不主動開口,以定國主席的性格,是不會強壓他的。”
“至於名單嘛,衛江南自己也說了,不是他的意見,他可不敢這麼僭越。”
“這人一首都是守規矩的!”
秀秀嫣然一笑,說道:“三姨,我認同二哥這個分析。”
“理由呢?”
秀秀說道:“三姨,我呢,雖然是這兩年才開始和衛江南打交道,見面的次數不多。可我閒著的時候,也捋過他的一些經歷。”
“這個人幹什麼都是謀定而後動。”
“您看啊,他早些年在羅平縣當那個公安局長的時候,就揪住個金礦。最後是正安書記去靜江當了省長。吳波沒能如願以償。”
“要說這事兒,柳傅軍同志對他沒意見,那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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