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老東西,萬里迢迢從安浪跑到北都來給我上眼藥,我記住你了!
今兒個,你送上門來,不全盤答應我的條件,看我怎麼修理你。
真以為我衛江南是好好先生,跟你們鬧著玩呢?
平湖老臉微微一變,隨即恢復如常,伸手拍了拍衛江南的手背,老一輩的範兒十足。易書記剛才就跟衛江南講了,平湖當年還在位的時候,可是外交好手,談判專家。他意識到現在是衛江南完全佔據主動,那就只有少說話了,擺一擺老資格,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適的機會,把這個先手搶回來。
當然,這個所謂的搶回先手也是相對而言的。
讓步是肯定要讓步的,現在就看能不能少讓一點兒,別傷筋動骨。
衛江南親手攙扶著平湖,走進辦事處。
會客室裡,早已擺好茶水,瓜果點心,還在會議桌正中擺了一盆鮮花,禮節完備。
雙方又再寒暄了幾句,談判便切入正題。
平湖直截了當地說道:“江南同志,我的華夏話勉強還過得去,要不,雙方的翻譯人員都休息吧,我們隨便聊聊?”
有些話,就不適合讓第三者聽到。
衛江南含笑點頭答應。
以他現在的身份地位,一些太細節方面的問題,倒也不必過於謹慎。
現如今,真正能決定他前程的人,已經不多了。
很快,翻譯人員和其他陪同人員都退了出去,不過平湖的隨員在出門之前,還是忍不住跟衛江南講了一句。
“衛書記,平湖老先生是老同志,還請衛書記多多留意。”
人年紀大了,你可別把他逼得太狠,萬一逼出個好歹來,你也麻煩哦。
衛江南嘴角微微一翹,淡淡一瞥,一言不發。
有時候吧,哪怕是客氣話,也是不能隨便亂講的。
這樣的承諾,衛江南可不想隨口給出去。
“咳咳……”
平湖倒也配合,當即就輕咳起來。
衛江南一動不動,依舊還是一言不發。
他們都出去了,房間裡就你我兩人,就別裝啦,老人家。
這種水準的苦肉計,在我面前不好使。
見衛江南完全無動於衷,平湖也有些無奈,這是遇到真正的狠人了。當下只好收了咳嗽,就這麼看著衛江南,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年輕人,說吧,你有什麼條件?”
這一刻,老頭身上透出一股煞氣,鬥志開始昂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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