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各營,以邢道榮部為前鋒,半個時辰後出發,其餘各部一個時辰後出發。”林躍也轉身對武德吩咐道,然後便走向營舍。
他躺在營舍內靜靜等待出征的那一刻。
......
草原上,一杆大旗迎風飄展,大旗四周旌旗蔽日,一支一望無際的大軍默默行軍。
大軍周圍不斷有戰馬來回飛馳,而處在正中央的頭曼,就如同一支蛛王一樣,織了一支大網,默默觀察著四周的一舉一動。
“烏若利,這裡是你的折戟之地,想要破除心中的恐懼,便要直面恐懼,並且戰勝它。
這也是我這次將你從北海調回來的原因。”頭曼抽刀指著前方說道。
“是父親,我不會讓你失望的。”烏若利用力的點了點頭。
本來他還在那北海對抗丁零人,但突然接到命令回到王庭,這次也跟著大軍出征。
歸根結底,還是要感謝白羊王與樓煩王二人,因為二人輸的太過於徹底,讓匈奴諸王重新認識了秦軍的實力,這才為他的失敗蓋上了一層遮羞布。
而這次,他得益於父親的支援,以及白羊王布魯的投誠,又收納了一部分的北海鐵騎,他如今可以說是兵馬齊備!
只要自己不作死,便沒有危險!
他對這次南下充滿信心!
“嗯,你是我最鍾意的孩子,所以我對你有著最大的期望與寬容。
烏若利你要記住,失敗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你從心中升起的恐懼。
身為我攣鞮氏的後代,身為草原上天生的王者,是不會被這種簡單的挫折所擊敗的。
去吧,讓這場戰鬥成為你踏上王座的第一步!”頭曼笑道,揚起馬鞭抽向烏若利胯下戰馬的馬屁股。
隨後烏若利駕馬前奔,身後無數騎士相隨。
看著烏若利及他的部族,頭曼滿眼欣慰之色。
艾克拉長老,將軍託託木,以及十萬北海鐵騎,烏若利也算有了自己的班底了。
畢竟想要成為王者,單單靠一個人可不行。
更何況還有白羊王布魯在王庭附近恢復實力,等他們奪回河南地,布魯重回封地後,布魯手下的實力就會更強了!
“單于,烏若利小王子只帶了不到二十萬人馬,會不會有些少啊?”單于身旁一位匈奴壯漢皺眉道。
“人多了也起不到磨礪的作用,更何況託託木還在他的身邊呢。”頭曼不置可否道。
“是。”壯漢點頭應道。
“冒頓那孩子在幹什麼呢?”頭曼突然問道。
“冒頓太子正帶領騎軍從左路掃蕩。”壯漢說道。
“我是說他最近在幹什麼?”頭曼皺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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