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此時,白勇麾下騎軍也緩緩止住馬蹄,最終於營前百步左右停下。
林躍見狀雙眼一眯,這個距離讓他有些心生懷疑。
不過若是因此便判定白勇是叛徒,未免有些太過草率。
他緊接著便望向那些騎軍,只見前排騎軍各個都是風塵僕僕,且一些戰馬的鬃毛上也沾染了些許的血跡,這一副剛剛經過廝殺艱難逃脫的模樣,讓他一時間又有些拿不定主意。
而幾息之後,一員武將駕馬而出,孤身來到營前三十步的距離停下。
“白勇。”林躍看清來人後雙拳更是緊握。
而白勇此刻駕馬停下,他見營牆上密佈的箭矢,以及營前的無數阻攔的拒馬,嚥了咽口水,隨即拱手道:
“末將白勇,率敗軍歸營,望侯爺開啟營門,末將甘願軍法從事!”
林躍猶豫了片刻,隨即說:“白勇,前線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季海為何會忽然敗了?”
白勇拱手說:“回稟侯爺,當時大軍激戰正酣,末將正率麾下將士襲殺左右兩側來犯的賊軍,但季海將軍陣中忽然大亂,而賊軍則趁此機會加大攻勢,不多時大軍便被衝散,季海將軍也生死不知!”
“陣中?”林躍心中猶豫片刻,思索著此話是真是假,想著這二人到底誰是安南的臥底?
而白勇則是朗聲開口道:“侯爺,末將麾下軍中有兄弟負傷,急需醫師救治,還望侯爺開啟營門,放兄弟們入營治療!”
林躍聞言一時間陷入猶豫之中,畢竟在沒有弄清楚真相之前,放白勇入營無異於引狼入室。
而此時白勇身後大軍之中,一員武將駕馬衝出,來到白勇身旁朗聲喝道:“侯爺,兄弟們急需救治、耽擱不得,還望侯爺您開啟營門!”
緊接著,越來越多計程車卒齊聲附和,場面愈發雜亂。
而此時一員武將急匆匆趕到林躍身旁,低聲說:“侯爺,李校尉傳來訊息,那下邳城城門大開,數萬騎卒向著我軍湧來,且還有源源不斷的步卒緊隨其後,怕是那賊軍是要發動總攻了!”
林躍微微點頭,隨即他對著營下的白勇喝道:“白中郎將,爾將負傷的兄弟留在此地,本侯自會將他們接入營中。”
頓了頓,林躍接著吩咐道:“剛剛傳來訊息,賊軍傾巢而出奔向我大軍東營處,你部此刻率軍前去截殺,與東營的守營將士相配合,一舉殲滅賊軍!”
白勇聞言面色一滯,隨即他拱手道:“侯爺,兄弟們連番苦戰,已是傷亡慘重、怕是無力再戰,侯爺您所言,末將是真的無法與兄弟們開口啊!”
而白勇身旁的那員武將更是朗聲說:“侯爺,您現在讓我們損傷慘重且一路來筋疲力竭的兄弟們前去截殺,是要讓兄弟們去送死啊!”
林躍笑著說:“白中郎將多慮了,賊軍只有三萬騎卒,配合東營守營大軍,爾等將其剿滅輕而易舉!”
白勇沉默片刻,隨即應道:“諾,侯爺!”
隨即白勇調轉馬頭,向著後方騎軍趕去。
林躍站在營牆上,死死盯著白勇的一舉一動。
而就在下一刻,白勇趕赴回騎軍陣前,抽出長槍大喝道:
“兄弟們,郡守大人有令,武威侯與賊軍勾結於一處,蓄意叛亂,我等奉陛下之命,討伐不臣!”
緊接著白勇調轉馬頭,手舉起一封詔書,與林躍遙遙相視,厲聲喝道:
“兄弟們,奉詔討賊!”
”!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