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小半個時辰後,
林躍踏入廷尉署中,他隨手叫住一人問道:“你們廷尉丞呢?”
那人有些疑惑,但還是回道:“回稟大人,我們廷尉丞大人不在...”
林躍將腰間代表著武威侯的腰牌提在手中,晃了晃說:“不必緊張,我找蘇大人有要事相商。”
那人看清腰牌後方才舒了口氣,心中的擔憂也散了一些,原本他見此人來路不明,不敢貿然將大人的位置告知,如今既然是侯爵,便直接說:“侯爺請您隨在下來。”
“多謝。”林躍點頭笑道。
隨後二人一路來到一間房子前,那人笑著介紹道:“侯爺,廷尉署就在那裡辦公。”
“謝了,麻煩你了。”林躍剛要上前卻忽然頓住腳步,他提醒道:“對了,不要與旁人說是你引我來的。”
那人聞言面色一愣,他見林躍向前走去後,也頓時明悟了過來,他便是暗道不好,隨即他左右偷偷望了一眼後連忙低頭快步向外走去。
而林躍則是直接穿過大門,打發了那守門計程車卒後,便直接踏入房間內。
“哎,你誰啊,誰讓你直接進來的?”
一名正在打盹的僕役見到眼前快速走過的生面孔,連忙起身想要將其喊住。
但那人卻是置若罔聞,僕役連忙快步追了上去,不過那人的速度很快,僕役逐漸快跑,但直到那人踏入房間之中,僕役也沒有將其攔下。
“糟了...”僕役暗道不好,如此鬼鬼祟祟的行為,著實不是好事,他今日怕是要遭受守門不利的責罰了。
他想到此處如喪批考似得硬著頭皮踏入屋內,但這時屋內一道聲音響起:“退下吧,上兩盞茶。”
“諾!”那僕役鬆了口氣,心想看來是相識之人。
而林躍則直接將徐言的畫像拍在桌子上,隨後扯了把椅子於蘇廣天的對面坐下,將雙腳搭在了桌面。
“說說吧,怎麼一回事?”
蘇廣天皺著眉頭將畫像取過,隨後一愣,緊接著便是面露疑惑,“這是...”
“徐言,別和我說你不認識。”林躍沉聲說。
蘇廣天聞言頓時臉垮了下來,隨即他臉上便露出懊惱之色,“原來是他們...”
緊接著他便重重嘆氣道:“武威侯,若老夫說此事我先前一無所知,你信不信?”
“少和本侯扯那些沒用的。”林躍直接起身,雙手撐在桌子上,沉聲說:
“本侯來這裡,可不是和你信與不信的,況且你我的交情還沒到讓本侯相信的地步。
本侯只知道昨夜本侯府上百十口人,可差一點就性命不保了。”
蘇廣天見林躍眼中欲噴火,在猶豫片刻後便問道:“武威侯,可否給老夫兩天時間,老夫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