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剛剛走出不遠,便見李景隆去而復返,急匆匆的再度向他小跑了過來。
“景隆,又出什麼事了?”林躍挑眉問道。
李景隆搖頭說:“回稟主公,末將已經交代人去送信,並且將信使安頓了下來,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林躍見李景隆忽然扭捏起來的模樣很是疑惑。
李景隆偷偷瞧了林躍兩眼,隨即低聲說:“回稟主公,那李如柏的夫人,田氏的田茹雪在府外,請求拜見主公您。”
“李如柏的夫人?”林躍聽後下意識望了眼如今剛剛見亮的天色,很是疑惑的問道:“這個時候?”
李景隆也是一臉不解的點頭,眼中同樣充滿了困惑。
林躍疑惑的問道:“她可曾說是有什麼事?”
“回稟主公,末將沒有細問。”李景隆默默低頭,畢竟他在剛剛出府見到田茹雪的那一刻腦子都是懵的,自然沒有去想那麼多。
而林躍則是思索片刻,心想也只有那田茹雪在這個時候來找自己,是真的有“急事”這一種原因了。
隨即他便說道:“景隆,你隨我去見一見那田茹雪吧。”
李景隆聽後糾結的問道:“主公,末將去是不是有些不妥?”
“有什麼不妥的?”林躍下意識說:
“那田茹雪雖是李成梁的兒媳、李如柏的妻子,但景隆你身為司異令署駐遼東郡的校尉,聽說你這段日子還與那董二虎稱兄道弟,要論起來那李如柏還有叫你一聲叔叔。
你隨我去見那田茹雪已經是給了她面子,又有何不妥之處?”
說罷林躍也沒給李景隆拒絕的機會,便直接向著待客廳走去。
而李景隆見狀便也連忙跟了上去,同時低聲提醒道:
“主公,末將剛剛瞧那田茹雪的車架上佈滿了露水,車輪也沾染了些許黃泥,想來應該是昨夜在夜色中跑了一晚的緣故。”
“跑了一晚?”
林躍聽後心中更是疑惑,不過李景隆的猜測也符合邏輯,畢竟他們這種大戶人家的車馬,只要不是風餐露宿長途跋涉,便必定是整潔如新的。
而根據李景隆的描述,的確不像是從家裡來的。
況且他們家中雖然距離鶴野城不遠,但趕來也是需要一個多時辰的時間,算一算也是天色未亮、城門未開之時便已啟程。
他想到此處便問道:“景隆,你是什麼意思?”
李景隆連忙回道:
“主公,末將想著那田茹雪身為田氏之女,又是那李成梁的兒媳,而李如松不在遼東,聽說那田茹雪一至李府,府中家丁僕役無不是將其當作當家主母一樣看待,就連李府的老夫人也是如此。
末將想著那田茹雪風餐露宿趕赴至此地,若是主公您能為其備上一碗溫粥,也算是對其禮遇。”
林躍一想覺得李景隆說的也對,畢竟那田茹雪乃是遼東田氏的人,而先前李景隆更是曾名言那田氏乃是佔據了遼東文臣的半壁江山。
而對於田茹雪這等身份敏感之人,一頓早飯也不算失禮,他便點頭應道:“你去安排,安排好後便將那田茹雪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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