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退?”
“那楊翁子活了下來?”林躍皺著眉頭問道。
“回稟主公,那楊翁子身負重傷,不過卻僥倖活得下來。”一青年回道。
“仲永,這是哪一天發生的事?”林躍再度問道。
方仲永回道:“回稟主公,這是秦二世元年六月初十,午時過後不久發生的事。”
“也就是三天前。”林躍低聲呢喃。
他是六月初九凌晨才回到的遊戲中,也就是在那個時候自己將關於冒頓猜測,寫信告知給了辛勝。
但沒想到他緊趕慢趕,還是差了一些。
他想到這裡忽然搖了搖頭,也許自己再提前一日告知,結果也將不盡如人意。
畢竟這個結果乃是各方合力的結果,其中每一方都夾雜著自己的小心思,即便重新來過一次,結果怕也是不會有太多的改變。
他想到此處接著問道:“仲永,那龍驤軍情況如何?”
方仲永回道:“回稟主公,那龍驤軍隨楊翁子迎戰冒頓的天璣、天權兩營共計六萬兵馬,大戰過後僅剩下不足七千人,而其中傷殘者超過半數,可戰之兵恐怕已不足三千。”
林躍聽後一愣,臉上充滿了難以掩飾的心驚。
結果到底還是沒有改變,可以說這兩營兵馬一戰折損了超過九成兵力,可戰之兵已是不足二十分之一,不可謂傷亡不慘重。
甚至距離他所擔憂的全軍覆沒,也僅差了一步。
而方仲永偷偷瞧了一眼林躍的模樣,隨即低聲說:
“主公,那天權營的校尉常炎,死在冒頓的槍下...”
“常炎?”
林躍聽後更是嘆了口氣,那常炎乃是中尉軍中郎將出身,乃是那龍驤軍四名校尉之中,最沒有派系之人。
而當初他也問過阿榮此人的底細,得知這常炎乃是一位純粹的武人。
二流武將的境界算不上高強,但他猜測其老秦人的背景與過硬的軍事素質,是胡亥選中他為龍驤軍校尉的主要原因。
這樣一名未來前途無限的武將,死的不但算不上轟轟烈烈,聽剛剛方仲永所述,甚至有些屈辱。
林躍默默嘆了口氣,心情有些複雜。
而方仲永則補充道:“主公,陛下雖未下旨,但已將常炎之子調入到郎中令署之中擔任戶郎。”
“那就好。”林躍默默點頭,最起碼那常炎沒有白死。
況且那郎中令署乃是大秦首屈一指的好地方,又恰逢胡亥登基不久、羽翼尚未豐滿。
而那常炎之子身為功勳之後,其父被胡亥看中、又以身殉國,可以說只要他不是太過紈絝,日後的前途便是不可限量。
而對於常炎的追賞也不會少,只不過如今大戰未定,還不是時候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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