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范文程乃卑鄙小人,阿諛奉承、油嘴滑舌,可以說是十足的奸臣!
但此舉卻是深得努爾哈赤的歡心。
進而如今那范文程的話在女真之中很有分量,努爾哈赤對其也是頗為信任。
而那范文程反對繼續增兵冒頓,吾等想要讓努爾哈赤改變想法恐怕很難。”
徐言聽後問道:“我記得先前他不是在你手下任職嗎?怎麼好端端的成了努爾哈赤的近臣?”
趙博聽聞此言咬著牙、臉色頗為憤恨的說:
“在下先前提議修造戰船、隨後率女真騎軍遠渡重洋前往蓬萊仙島,此一別便是三載有餘。
這期間范文程便一改先前恭敬之態,藉著在下不在女真的這段日子諂媚奉上,討得了努爾哈赤的歡心。”
徐言聽後臉色陰沉,不過卻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畢竟趙博前往蓬萊仙島,乃是奉自己的命令。
而范文程此人也不是異人,作為不知如何便出現在女真的原住民,平日中鮮少外出、大多數時間都陪在努爾哈赤左右。
對於這種人,他一時間也是無從下手。
沉默片刻,徐言沉聲說:
“車到山前必有路,橋到船頭自然直。我親自去見一見努爾哈赤,看一看此事還能否有轉機。
畢竟那九字方略雖說有些道理,可唇亡齒寒的道理那努爾哈赤也不會不明白。”
趙博應道:“是,將軍。”
“你去安排一下會面吧,儘快,那林嶽如今已然出征,想必要不了太長的時間便將抵達草原。”
徐言喝了口茶水,沉聲說:“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是,將軍,在下這就回去安排。”趙博拱手應道。
徐言點點頭,但等了片刻後卻見趙博仍舊站在原地,沒有離去。
他不禁疑惑的問道:“你還有事?”
“將軍英明。”趙博陪笑著說:“將軍,先前在下與您說的,我們集團看好的那...”
徐言聞言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悅的直接擺手打斷道:
“這件事我已經給你報上去了,不過能否批下來不是由我一個人便能夠決定的。
況且你要擺正態度,你要清楚你不是在給我辦事,我徐言也沒有收你半點好處。”
徐言將茶盞放在桌子上,茶水濺出,沉聲說:
“你是在為大夏奉獻,不要總是斤斤計較,格局要放大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