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接下來幾日,我軍一路追擊,又無法繳獲糧草,與後方相距過遠糧草無法得到及時的補給,後果不堪設想。”
“對,我就是擔心如此,況且這繳獲的糧草也太過容易,有些蹊蹺。
若我是冒頓,那些牛羊必然是不會給敵軍留下的,就算留下也必然要動些手腳,使之無法服用,哪裡會將這活蹦亂跳的牛羊拱手相讓?”
林躍搖搖頭說,這種“資敵”之舉,實在有些反常。
他不知這是冒頓故意為之,給自己留下糧草,好讓自己能夠繼續追擊,直到自己與後方接應的大軍相距甚遠,再掉過頭來殺自己一個回馬槍。
還是那冒頓刻意而為,想要透過此舉讓自己察覺到不對勁,誤以為冒頓設伏、進而停止追擊,從而保全其大軍實力。
那冒頓虛虛實實、實實虛虛,向來是玩心理戰的高手,
自己此刻也無法斷定那冒頓究竟意欲何為,只能保守起見,暫且停止追擊。
畢竟兩軍交戰可以贏不止一次,但眼下這種緊要關頭,只要輸一次,便是前功盡棄。
他想到此處便說:
“草原與中原不同,草原的寒意向來要早一些,如今晝夜的溫差便大得很,軍中已有將士不幸染病。
我們必須要加緊築營了,甚至如今便有些晚了,土地已有些上凍、遠不如先前柔軟。
我擔心再拖下去,一場說來便來的大雪便能將我們全部葬送在此地。”
岳飛聞言重重點頭,拱手應道:“諾,主公!”
“去吧,並且吩咐下去,收集足夠的木頭,不然冬日裡天寒地凍,根本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林躍仍有些不放心的叮囑道:
“各軍中的匈奴人,或是長城軍團的戍邊將士知曉其威力,爾等務必全力以赴,不要拿中原的經驗去應對草原的冬日,不然最終受苦的只會是自己。”
“諾,末將遵命!”岳飛應道。
林嶽望著岳飛離去的背影,不由得嘆了口氣。
就如同後世南方冷還是北方冷這個問題爭論不休一樣,
“今生”尚未在草原度過冬天的岳飛,即便聽許多人說草原的冬天有多麼難熬,其內心也對此頗為重視,但卻依舊免不了低估了草原的冬天。
無他,沒有概念罷了。
一個月的時間,隨著冬季越發寒冷,天寒地凍,他們繼續追擊冒頓,只有死路一條。
畢竟到時冒頓回到老巢營門緊閉,自己就算韓信在世,也難有作為。
畢竟到時一方是吃著火鍋唱著歌,烘著篝火跳著舞。
而另一方卻是風雪撲臉、寒風刺骨,凍得別說手握兵器,恐怕到時還能有“手”存在,便是萬幸。
林躍嘆了口氣,畢竟歷史上漢高祖劉邦被冒頓圍困在白登山,距離此刻也不過數年時間。
而史書上記載,劉邦麾下許多將士的手指都被凍掉,可想而知當時有多冷。
,氣口了嘆覺不他,憂擔多許出生他讓也這
”…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