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躍伸手示意李將軍坐在主位,他見李成梁臉色大驚,連忙安撫道:“李將軍坐下便是,本侯如今本就是一座破鼓,你要是不坐指不定還要有多少人在朝廷參奏本侯。”
“末將不敢。”李成梁連連擺手,厲聲說道:“侯爺,您這是折煞末將了,再者這前線軍帳之中,有哪個不要命的敢將閒話傳到京城!”
林躍隨後獨自走到下方的椅子上坐了起來,說道:“李將軍,你我也不是第一天相識,莫要在乎這些俗禮,畢竟還是戰事要緊。”
李成梁聞言臉色稍好了些,但還是沒有動身,而是說道:“侯爺,末將初來乍到諸事不清,這戰事末將還要聽侯爺您安排,這位置屋內除了侯爺您,也沒人能夠坐...”
“本侯讓你坐便坐。”林躍沉聲說。
“欸。”
李成梁見林躍有些不耐煩,便連忙快步坐了上去,只不過有些拘謹。
林躍見狀這才笑道:
“諸位將軍也都坐吧,李將軍,如今那李氏高麗已攻破了寧邊城,算是佔據了北高麗北部一座重鎮,有了此城,我大秦可說是進可攻退可守。”
李成梁身為遼東郡郡守,對這北高麗內的重鎮自然不會太過陌生。
但他還是笑著問道:“侯爺,能夠攻破此城全仰賴侯爺您指揮有方,不知下一步侯爺您打算該如何?”
“哎,什麼叫本侯該如何?”林躍連連搖頭說:“如今李將軍您為主將,自當是您說了算。”
李成梁說道:“末將如今對局勢不甚清楚,但戰機卻不等人,若是因此而錯失戰機、末將萬死也難恕罪,還望侯爺您能夠指教。”
林躍聞言沉吟著說:
“這寧邊城為北高麗北部重鎮,如今佔據了此城,我秦軍若想兵進,不出五日便將抵達高麗的平壤城下,若是騎軍還要更快。
但那平壤城下如今遍佈扶桑倭寇,本侯擔心若是我軍逼迫的太甚,那北高麗狗急跳牆,到時候白白為那倭寇做了嫁衣。”
“侯爺您的意思是?”李成梁問道。
“本侯的建議是先按兵不動,先行牢牢掌控寧邊城一帶,也就是平安道東道,同時再東進將咸鏡道整合至一起,有著李氏高麗為先鋒,想來整合起來不會費太多的力氣。
如此一來我等坐擁高麗八道之中的將近兩道之地,想來我大秦的後勤負擔也能少許多,且如此一來也能將戰火阻攔在我大秦國門之外。”
李成梁聞言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連連點頭說:
“侯爺您不愧為我大秦名將,三言兩語間便使得末將茅塞頓開。那末將就按照侯爺您的意思去辦。”
“李將軍此言差矣,更是不必妄自菲薄,您坐鎮遼東郡多年,許是比本侯瞭解的還要清楚許多。而若是李將軍您覺得本侯所說不錯,也不是要按照本侯的意思去辦,而是李將軍您的方策。”林躍糾正道。
李成梁聞言笑道:“好,那末將便如此決定,侯爺您看可行?”
“自然可行。”林躍笑著提醒道:“不過還有一事,還望李將軍能夠知曉。”
“侯爺您請說。”李成梁應道。
“後勤糧草一事。”林躍眉頭緊鎖,沉聲說道:
“近日來三遼之地多發盜匪,尤其是遼東郡與北高麗邊界處。
遼北郡郡丞侯襄負責統籌、押送糧草,可自從我大軍兵進北高麗後,屢屢有商賈毀約、更是屢屢有盜賊沿途襲擊運糧的官吏。
”...防不得不,險風的潰自戰不有至甚,頓困草糧是然必軍大我,往以此長是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