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豐臣秀吉聞言嘆了口氣說:“吾聽聞武威侯近年來雖是接連大勝,但也頗有流年不濟之感。”
“吾大秦二世皇帝,雖少年天子,但卻已展露明君之像,想來我大秦又將迎來一盛世。”林躍笑道。
豐臣秀吉沒有戳破,反而是感慨道:“可惜秀吉當年敗於武威侯之手,未能奪下仙丹,最終致使信長大人遭奸人所害。”
“仙丹本侯亦是沒有得到,不然我大秦先帝也不會因病崩天。”林躍沉聲說道,自從始皇帝病逝後,這“仙丹”乃是炸彈。
如今別說自己身旁坐的是汪直,恐怕只有自己老爸老媽坐在旁邊自己才會放心,不然即便是郭嘉程昱,自己都不敢徹底放心。
倒不是擔心對自己死忠的二人將訊息洩露出去,而是擔心因為這“毒藥”,他們鼓動自己生出了不該有的心思。
豐臣秀吉見狀也是苦笑著說:“如今一看,武威侯與吾,同為那天涯淪落之人,頗有同病相憐之感。”
林躍沒有點頭,沒有搖頭,心中只有一聲嘆息。
“武威侯,昔日仙島對壘,你我各為其主,但秀吉卻是對汝神往已久。”豐臣秀吉頗為感慨,又帶有幾分笑意:“一別經年,今日你我終於能夠坐下來喝茶敘事,當浮人生一大白。”
林躍見豐臣秀吉始終在兜圈子,便直接問道:“太閣大人如今歸為扶桑尊貴之人,想來跨海遠赴,不僅僅是想與本侯喝茶敘舊的吧?”
豐臣秀吉聞言臉上露出笑意,但緊接著卻是望向汪直。
汪直面不改色,視若無睹。
林躍則是解釋道:“汪直乃陛下近臣、亦為本侯異姓兄弟。”
豐臣秀吉聞言默默點頭,沉聲說:“那秀吉便直說了,今日一敘,秀吉與武威侯敘的是舊誼,但扶桑的太閣,與武威侯敘的則是戰事。”
林躍聞言挑眉問道:“難不成是豐臣大人想一雪前恥,與本侯在高麗半島,再行對壘一場?”
豐臣秀吉點頭應道:“自然是要再行對壘一場,吾回到扶桑後,登上太閣之位後,每當夜深人靜之時,秀吉都會想起武威侯您。”
林躍聽後下意識有些惡寒,不過他知道豐臣秀吉可是有著寧寧和茶茶,豐臣秀吉更是好色之徒,想起自己必然是因為戰事。
他笑問道:“太閣大人可是懊悔當初棋差一招?”
“兵無常勢、水無常形。”豐臣秀吉滿臉嚴肅地說:“吾想了又想,回憶、推演當初與武威侯的戰事,後來方才發覺,吾只不過是在與過去的秀吉較量。要想真正與過去的武威侯較量,唯有擊敗真正的武威侯。”
林躍聞言面露笑意:“太閣大人,本侯如今是真有些敬佩你了。”
“過獎了。”豐臣秀吉雙手撐腿,低頭施禮,隨即抬頭喝道:“不過想要與武威侯再行較量,當務之急是要擊潰那礙眼的北高麗,你我方才能放開手腳大戰一場!”
“太閣大人有辦法?”林躍問道,心中隱隱有些激動。
畢竟豐臣秀吉邀請自己來,想來應該會有辦法!
果不其然,
豐臣秀吉重重點頭:
“自然!不過為確保萬無一失,還望武威侯能夠相助!”
“太閣大人請講。”
豐臣秀吉笑道:“其實說來也簡單,那平壤城內多出許多異鬼,乃溝通天地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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