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陛下,根據我們的情報,此人乃是傳說境界的文臣,如今貿然降世,恐怕是敵非友。”一名不露面容的人躬身說道。
胡亥聞言沉默片刻,隨即沉聲說:
“是敵是友,如今還不能貿然決斷。不過你如此急切的模樣,是擔心其大肆傳播其所謂的心學,進而影響到我大秦?”
“陛下英明!”
那人應道,聲音沉悶地說:
“根據我們的訊息,此人有經天緯地之才,其所謂的“心學”更是妖言惑眾之語。
若是使其大肆傳播,恐將影響我大秦百姓,進而被一些別有用心之人所利用。”
“你怕是多慮了。”
胡亥笑了笑,他自然是知道面前之人為何對此人如此擔憂。
大秦以法家治國,與王守仁所推崇的強調本心、反對盲從的理念天然相悖。
不過如今在他看來這王守仁的威脅遠沒有那麼大,或是說在他眼中,王守仁的威脅要遠遠排在最後。
他淡淡的說:
“他縱有經天緯地之才,縱使是有聖人之資,但他若是躲在暗處還好,若是他傳播講學,怕是便有各地的官吏派兵驅逐乃至抓捕。
其傳播學問的途中,想必也是困難重重。
昔日魯國孔子,周遊列國尚且處處碰壁,他又豈能短時間內便成了氣候?”
那人聞言沉默片刻,最終躬身應道:“諾,陛下,是臣小題大做了。”
胡亥點點頭,笑著說:
“那王守仁若是真如你所說那般有經天緯地之才,朕便派人於民間下詔,招入朝中。
朕聽聞其不止頗有才華,更是有治軍定邊之才。
如今大秦之內有無數賊人蠢蠢欲動,正是他大展拳腳的機會。
今後你便替朕搜尋,儘早將其帶過來。”
那人聞言原本黯淡的雙眸忽然亮起,他連忙應道:
“諾,陛下!臣這就去辦!”
“不能強來,無論他是孤身一人,還是身後另有玄機,都需禮遇。
他就算不能為我們所用,也不必撕破了臉。”胡亥提醒道。
“諾,陛下!”那人應道。
胡亥點了點頭,待那人離去,殿內陸續恢復往昔模樣後,胡亥便吩咐道:
“朕聽聞昨夜文曲星閃耀,怕是有未來的聖人出現在我大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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