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之地...一席之地也不錯了。”
劉洪默默點頭,畢竟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別說中軍,恐怕在這件事上就連大夏五軍加在一起,也是不敢託大。
畢竟這是遊戲,還是“高武爭霸”的遊戲,不是真真實的戰場。
他們軍隊,只能夠保證麾下將士能戰、敢戰,能夠保證在大軍團作戰時,各部配合、戰術方略乃至死戰不退,要強於大多數“公會”,甚至是大秦的軍隊。
但個人武藝境界上,沒人敢保證。
畢竟玩家的基數太大了,且不得不說,武藝這方面,天賦佔據了很大一部分。
他想到此處沉聲吩咐道:
“你先安排下去,誰若能佔據三流武將的位置,便是立功,還是大功!
你告訴他們,完全可以將這所謂的“果位榜”,當做是全軍比武!
這是一場無形的競爭,哪一軍沒有出現獲得三流武將位置的,定會被其餘幾軍嘲笑!”
“是,將軍!”
徐言施禮應道。
頓了頓,他沉聲說:
“不過還請將軍您放心,末將自認我們中軍並沒有比其餘四軍相差很多,我們中軍向來沒有看著友軍逞威風的習慣。
而若是被玩家佔據果位,對於我中軍來說可以接受。他們雖說比不得我們的自家兄弟,但我們中軍地處中原,最為富饒,到時我們中軍相邀,他們必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好,不過能是自家兄弟,最好還是自家兄弟。”劉洪嘆了口氣說:
“畢竟我們已經數十年沒有發生戰爭了,玩家們打心底便覺得戰爭離他們很遙遠。
在這種情況下,很難讓他們明白什麼是保家衛國,什麼是絕對服從命令,也很難讓他們體會真實戰場的殘酷,知曉什麼是真正的軍人。
畢竟有句話不是這麼說的麼,忠誠不絕對,便是絕對不忠誠。
這些玩家對大秦很有感情,我們不能夠將全部希望都押在他們身上,以免關鍵時刻某個玩家的動搖,而導致滿盤皆輸的局面。”
“是,將軍!”徐言施禮應道。
“去吧,上面在明天早上,也給我們安排了一場會。想來也是和這個有關係。”
劉洪沉聲說道:“如今就看我們中軍的自家兄弟,能否在會議開始前給我一個漲臉的機會了。”
“明天早上...也就是遊戲中的七天時間...”徐言心中默默思量了一番時間後,便施禮應道:
“將軍您放心,末將以及眾兄弟將盡全部所能,完成任務!”
“好,去吧。”劉洪點了點頭,目送徐言離去。
待房門再度閉緊後,劉洪想了想還是撥通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