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扶桑陸戰沒有受挫,高麗水師海戰縱然得勝,也是難改大局。”
林躍嘆了口氣,解釋道:
“羅州城被破,全羅道便是大勢已去。別說我大秦七萬精銳固守不住,就算是七十萬將士也是無濟於事。
更何況如今扶桑勢如破竹,全羅道其餘小城、港口、關隘,被那扶桑大軍佔據只是時間問題。
而待扶桑大軍站穩腳跟,那全州城便將是一座孤城,一座死地。
可以說如今的全羅道,已無反攻收復的可能,只有堅持多久方才陷落的區別罷了。”
一旁的王戍聞言悄悄取過二人中間桌子上上的高麗地圖,皺著眉頭看了起來。
而鄭昆壽聞言則是沉默不語,面露哀色。
過了片刻,他有些不甘地問道:“武威侯,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難道我全羅道百姓再無活路了麼?”
“羅州城被破、全羅道即將不保,這已是定局,不然鄭大人您也不會前來尋本侯。
而我大秦藩屬之國受難,本侯也是焦急萬分,恨不得能夠親自上陣禦敵。”
林躍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依舊是搖頭:
“可戰陣之上,講究天時地利與人和,天時一項,高麗雨季提前結束,扶桑趁此猛攻。
地利一項,遠水解不了近渴,本侯即便此刻發兵百萬,但依照扶桑大軍的推進速度,恐怕到時也是隻得站在海上乾瞪眼,眼睜睜看著全羅道陷落。
至於人和,如今扶桑大軍士氣正盛,難吶…”
話音落下,廳內一片死寂。
但鄭昆壽仍是不死心的問道:“武威侯,難道再無半分可能?”
“如今的全州城,已是全羅道內唯一的重鎮,而羅州城淪陷,要不了多久全州城更是將淪為孤城!”
林躍聲音漸沉,最終斬釘截鐵地說:“繼續馳援,不過是徒增傷亡,毫無意義。”
頓了頓,林躍見鄭昆壽眼中滿是死寂,忽然話鋒一轉道:
“不過…其實…也許還有一個辦法!”
鄭昆壽雙眸一亮,他眼中再度煥發生機,連忙追問道:
“武威侯,不知您有何良策?”
林躍淡淡一笑,但一旁的王戍見林躍這副神情,心中便是暗道不好:
“大的恐怕要來了!”
林躍不知旁人所想,壓抑著心中的情緒,緩緩說道:
“不知鄭大人可曾聽過一句話?”
鄭昆壽說道:“武威侯請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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