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久後,李景隆恭敬地踏入屋內,施禮道:“末將李景隆,參見主公!”
“不必多禮。”林躍直接說道:
“如今東海艦隊正在高麗的全羅道接應高麗軍民撤退至我遼北郡,途中會在遼東郡靠岸下船,隨後乘坐小船趕赴我遼北郡內。這期間還要你多多費心,以免途中出現什麼意外或亂子。”
“諾,主公您放心。”李景隆笑道。
“不過單靠你剿異軍的人馬,怕是有些不夠。”林躍說道:
“李義府率兩萬歸秦藩衛與聯軍前往高麗支援,其餘的十萬歸秦藩衛要不了多久便也要抵達遼北郡,你到時也要接應一番。”
林躍說到此處有些無奈:
“那歸秦藩衛,當初本侯帶回來時,朝堂上眾臣皆是視之如棄履。
如今朝廷所掌握的異人勞役與俘虜,一些去了西域,一些分發至各郡之中勞役,還有一些已登記在冊為我大秦子民,還有一些已是“死亡”。
如今人數日漸減少,這歸秦藩衛的位置也是愈發尷尬。
本侯前幾日與典客大人商議過此事,最終決定我遼北郡收留並安置他們,其兵餉與糧草,也由我遼北郡承擔。”
李景隆聞言心中微動,他開口道:“主公英明,這些人當初皆是高麗與扶桑之軍民,如今安置在遼北郡,正可以夷制夷!”
“非也。”林躍搖頭道:
“這些人也大多是苦命人,且已有一些已於我大秦成親,如今拖家帶口,本侯不打算讓他們再上戰場,只想著讓他們指導、教化那些高麗的百姓,如此也好能夠讓那高麗人安居樂業,以免因語言不通、習俗不同而發生衝突。”
“主公之仁心,末將佩服!”李景隆仍是發自內心的恭維道。
林躍聞言有些尷尬,心中有些汗顏。
畢竟這歸秦藩衛的一十二萬兵馬,其中成親者十不足一,甚至更少。
畢竟即便是外邦女子,那也是千里迢迢而來,售價昂貴。況且即便是自願而來者,想的也是攀附於富貴人家。
而如今還好,但再過十年、二十年,這十多萬的單身漢,甚至還是異族的單身漢,駐紮於咸陽附近便是一個不小的隱患!
自己當初還是有些草率,沒有考慮周全,如今偶然自李義府口中得知此事,才反應過來。
這也是為何自己與王戍一提,王戍便直接答應的原因,畢竟朝廷也擔心這歸秦藩衛身上的隱患。
林躍念及此處,沉聲說道:
“到時本侯打算讓他們帶著那些跨海而來的高麗百姓開荒勞作,不過如今我遼北郡人手不足,你又是剿異軍出身,便由你暫時負責。”
畢竟如今高麗百姓背井離鄉而來,也能夠緩解一些歸秦藩衛的壓力,而日後若是扶桑敗退,這些嫁過來的高麗女子,也能夠留下生活。
“諾。”李義府笑著問道:“主公,末將見如今遼北郡在主公您的治理下日漸繁榮,且一些異人不斷趕赴遼北,末將以為遼北郡的剿異軍,也該提上日程了。”
“剿異軍…”林躍聞言沉吟片刻,隨後說道:“你和那程昱說一聲,人派過來一萬即可,不必太多。”
“主公,您可有中意之人選?”李景隆問道。
林躍思索一番,隨後忽然一道靈光閃過,緊接著林躍便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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