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林嶽果然是君子,是吾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吾先前還擔心那林嶽出爾反爾,特將北高麗城內的百姓帶走、與我們同行,如今想來是我太過計較,著實慚愧。”
頓了頓,小西想起林嶽昨夜與他的對話,頗為感慨地說:“當然,也只有那種對孩子充滿著“愛意”的父母才能培養出如此君子,不像某些人。”
說著,小西行長便想到了那個加藤清正,心中不由得冷哼。
而他身旁親衛則是有些疑惑:“大人,您說的自幼生活在充滿愛意家庭裡的...是那個林嶽?”
“自然。”小西行長聞言笑道:“單單是聽那武威侯訴說家中趣事,吾便能夠感覺得到他們家中的愛意,也只有這種環境下生活的人,才能成為那言而有信的真正君子。”
頓了頓,小西行長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屬下只是在想傳聞想來是真的,那林嶽也許真的是痛恨異鬼,不想我等原住民自相殘殺。”親衛笑著說。
“什麼傳聞?”小西行長來了興趣問道。
“回稟大人,屬下先前曾與我軍中的一些異鬼閒談,聽他們說這秦國的林嶽,在入伍參軍後,恰逢家中遭異鬼洗劫,全家老少、乃至同族親友皆死於那異鬼之手,令其悲痛萬分。
隨後他奉秦國皇帝之命,負責清剿秦國之內的異鬼,使得那些異鬼只聞其名便將心中膽寒,還說那林嶽負責此事之時,那秦國內的異鬼已是被其剿滅了一茬又一茬,甚至殺的是不敢露面。
故而這秦國朝堂之上沒有任何異鬼的蹤跡,就連民間也是少見異鬼的足跡,大多都逃離了大秦。”
那親衛說到此處臉上泛起些許的崇拜,感慨地說:
“一些秦國的異鬼更是不堪林嶽圍剿,只得被迫流浪於海上,甚至浪跡於我扶桑。由此可見那林嶽的手段,更是可見其實力,不愧為秦國不敗之名將。
更是傳說其名在秦國周旁的異族之中,能夠止小兒夜啼,武士能夠獲得如此戰績與榮譽,方才真的是沒有白活一世啊...”
說罷,親衛見小西行長沒有回應,以為自己說錯了話,連忙請罪道:“大人,屬下該死!”
而小西這時才反應過來,他睜大了眼睛問道:“你剛剛說什麼?你說那林嶽全家被異鬼所滅、同村同族之人全部沒有幸免?”
親衛聞言疑惑片刻,隨後回道:“回稟大人,小人剛剛所說有誤,不能說同村同族之人全部沒有幸免。”
“那就好...那就好...”小西行長聞言當即鬆了口氣,差點以為自己要遭了。
但下一刻,親衛再度回道:
“應該說是那林嶽的九族之人已全部盡失,可以說是那林嶽在今世已沒有任何親人。
當然,也只有如此悲慘的命運,才能激發林嶽無窮的恨意,才能夠激發其最大的力量,最終造就出秦國異鬼之中,人人懼怕的魔王!”
說罷,親衛滿臉的鄭重,此刻他對放他們一條生路的林嶽,滿是敬意!
“什麼?怎麼可能?”小西行長聞言卻是心中巨震。
“大人,您怎麼了?”親衛見小西如此模樣疑惑的問道。
小西置若罔聞,他此刻眉頭緊鎖,心中時而緊張、時而忐忑。
“想來如此大名鼎鼎之人,不會拿自己在此方天地沒有後代來做賭注吧...”
小西行長雖是眉頭緊蹙,但還是不斷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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