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敢大意,特命人查清楚其身份,方才來稟報陛下,還望陛下定奪。”
胡亥聞言也是生出了幾分好奇,他問道:“此女竟能當得老師你如此稱讚?”
趙高笑道:
“陛下,其女之父,先為高麗侍郎,後入南高麗為官數載,頗享盛名,只嘆扶桑倭寇來犯,其父以身殉國,獨留後人逃難至我大秦。
而此女與咱家閒談之間,更是透露其仰慕陛下,曾言陛下您出兵相助高麗,救高麗百姓於水火之中,於其高麗百姓有再造之恩!
奴婢想著也算是巧,故而百般猶豫下方才前來稟報陛下,不知陛下您可要圓了此女的心願?”
胡亥聞言僅是思索片刻,便笑道:“好好好,就依你所言,朕見一見她。”
“諾!”趙高施了一禮,隨後便退了出去。
“呼…”
趙高望著滿天繁星,長舒了一口氣。
而此刻一員高大身影站在趙高身旁,微微施禮。
趙高笑問道:“呂大人,這麼晚了還不曾休息?”
呂布回道:“啟稟郎中令,宿衛陛下,乃末將職責。”
趙高默默點頭,便向前走去。
但兩步之後,趙高忽然停下了腳步,扭頭問道:“呂大人,不妨陪咱家走走?”
呂布不疑有他,應道:“悉聽尊便。”
趙高笑了笑,便向前走去。
“想來剛剛咱家與陛下的談話,呂大人都聽到了,這人啊,就是想的太多了,可是愁壞了咱家。”
呂布聞言心中也是一動,他回道:“郎中令大人言重了,末將聽得一些,依照末將愚見,那閻大人也是為陛下分憂,並無他意。”
“唉,呂大人啊,不瞞你說,聽聞呂大人你尚未婚配,其實那高麗女子咱家本想著介紹給呂大人的。”
趙高搖了搖頭,嘆氣似的說道:“咱家只是擔心那高麗女子雖為官宦之後,但終究是異族小國之民,唯恐呂大人瞧不上又不好拒絕咱家,咱家思來想去,這才決定獻給陛下。”
“哦?”呂布聞言一愣,隨後他說道:“郎中令一片好心末將心領了,只是末將如今雖無妻室,但如今還是想以國事為重。”
“呂大人可是還是嫌棄那高麗女子?也虧得咱家沒有自作主張,不然怕是令呂大人難做了。”趙高淡淡笑道。
“非也非也,郎中令您誤會了。”
呂布連連擺手,隨後語氣有些低沉地說:
“末將一介武夫,更是自幼便無父無母的粗人,若無先帝垂憐、無陛下信任,何以有今日?
至於瞧不上異族女子,更是無稽之談,末將自幼父母雙亡,無依無靠,豈會在意這些?”
說到此處,呂布眼中逐漸堅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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