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開城之中。
“談得怎麼樣了?”林躍問道。
李義府拱手回道:“回稟主公,那趕赴此地來談判發扶桑使者,看樣子也是沒個章程,依照屬下來看,許是他們扶桑也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思來的。”
“有棗沒棗打一杆子罷了。”林躍搖搖頭,隨後說道:“你派人整軍備戰,給那誇下烏蘭看一看,務必要讓他將訊息傳回扶桑那裡,逼他們和談。”
林躍嘆了口氣說道:
“不能再繼續打下去了,你是沒有看到這開城附近的景象,本侯昨日出去看了一圈,可以說餓死者不計其數,如今野外別說大樹沒有樹皮了,就連整個大地都是光禿禿一片。
如今即將入冬,可以說能夠吃的糧食,都被那扶桑倭寇徵集上去了,連樹皮、甚至是草都被百姓吃乾淨了。
再繼續打下去,我們兩軍提前做了準備不會出什麼大事,但那高麗的百姓,十有五六都活不過這個冬季。”
李義府當即明白了過來,應道:“諾,主公。”
“還有,雖然入冬前我們不再攻伐高麗王京,不過我們不能放鬆警惕,畢竟那扶桑接連戰敗,恐怕不會就這麼算了。”林躍叮囑道。
“主公您的意思是那扶桑會主動進攻我等?”李義府露出好奇的神色。
“進不進攻我說了不算,要是我,我是不會甘心在接連戰敗後罷戰的,不然冬季過後士氣指不定會降到什麼程度,但我畢竟不是扶桑人,我也說不好他們究竟會如何。”
林躍搖了搖頭,兵者,詭道也。
別說戰陣之上“料敵如神”多數是個傳說,就算有,自己也是遠遠不夠。
故而自己只能做好最為充足的準備,以儘可能地應對各種情況的發生。
李義府聞言應道:“諾,主公。”
“發糧食的時候你看著一點,最近隨著攻破開城、陸續佔據了高麗幾道的地方,那李祹的兵力與實力也隨之水漲船高,其也不像以往那般恭順。
依照本侯看來,如今還勉強可以壓制,但若是攻破高麗王京,恐怕那李祹以及高麗諸將都不會再對我們百依百順。為了避免這種情況自這個冬季便發生,你多盯緊一些。”
李義府聞言心中暗自疑慮,這事自己這個級別的官吏,也無權插手啊...
但他還是應道:“諾,主公!”
“嗯。”林躍點點頭,想了想後便再度問道:“對了義府,你麾下那些兵馬呢,我看好像沒有隨你一同趕來這裡?”
“主公您說的可是歸秦蕃衛?”李義府問道。
“對。”林躍應道。
“回稟主公,他們至今仍在遼北郡不鹹山處,由李景隆李校尉調遣。”李義府解釋道:“畢竟不鹹山距離此地路途並不算近,屬下擔心不鹹山處再發生亂事,便將他們留在那裡助李校尉看管,沒有隨屬下來此。”
“那就好。”林躍點點頭,隨後說道:“你退下吧。”
“諾。”李義府應道,雖是不明白林嶽為何會問起歸秦蕃衛,但自己還是少參與為妙,畢竟如今在此地和扶桑的誇下烏蘭談判倒是不錯,最起碼沒什麼危險。
他想到此處便快步退了下去,沒有絲毫的猶豫。
而林躍則是喚來了石敬巖,問道:“都準備好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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